魏永年詫異:“你爸?”
林輝握緊拳頭,點頭說:“是啊。從小他就沒承認過我,不管到哪,那都只會介紹大哥二哥,所以我叛逆,我要引起他的注意。”
“但後來我才發現,只有在他的領域超過他,才能引起他的注意,現在,我成功了。”
“我不想他再叫我龜兒子了!”
他嘆口氣:“但是,我真的好累,累到不想爬起來,只想睡個昏天黑地。我現在好懷念以前瀟灑的日子,沒有壓力,沒有負擔。”
魏永年搖搖頭:“你在說謊,你離不開這,離不開部隊裡的兄弟,這裡有你的目標和信仰。”
林輝苦笑著沉默,最瞭解他的,果然還是老班長。
魏永年拍拍他的肩膀,突然站起來,朝著天空大喊:“林輝他爹,你聽好了,你兒子不是你的龜兒子,不是你的龜兒子!”
他一遍一遍的大吼,每喊一聲,林輝心就猛地震動一下。
他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站起來一起衝著天空大喊:“爸,我不是你的龜兒子,我是你最驕傲的兒子!”
一直喊道精疲力盡,氣都喘上來,林輝這才停。
他衝著魏永年痛快的笑道:“班長,把心裡話喊出來,果然舒服多了!”
魏永年欣慰的拍拍他:“起來吧,還有很多人在等著你呢。你已經不再是過去的你了,去衝吧,去飛吧,讓我看看你到底能飛多高!”
下一秒,林輝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病床旁,王憶雪正默默的削著蘋果。
周圍的時間好像過得很慢。
連削皮時,蘋果沙沙的聲音,都能清晰聽到。
看著蘋果皮連成一條線,一直落到地上,林輝動了動嘴唇,虛弱的說:“你……偷吃我蘋果。”
王憶雪頓時一驚,蘋果皮應聲斷裂全部掉落地上。
她猛地站起來,抓著林輝的胳膊,滿臉激動:“你,你終於醒了!”
林輝哎喲一聲:“疼,疼……”
王憶雪連忙把手拿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忘記你身上有燙傷了,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下一秒,她猛地想起什麼,突然衝著林輝伸出兩根手指:“這是幾?”
林輝翻個白眼,這娘們是不是傻缺?
王憶雪急得不行:“快說快說啊!”
林輝無奈:“二,二,和你一樣二!”
王憶雪立馬又伸出另一隻手,豎起兩根手指問:“兩邊相加,等於幾?”
林輝徹底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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