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看到他開心了,你就可以讓他離開了。接下來,你就可以開開心心的跟我一起玩了。”
白骨一臉認真道:“小雪,怎麼樣?我親自來幫你。”
王憶雪被說的開始心動了,她的心裡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想念林輝。
雖然她每天都風風火火,到處搗亂,可是每當閒下來的時候,她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出林輝。
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也說不出那種感覺叫什麼,只是每過段時間見不到林輝,她都會非常失落。
這種失落感,好像失去了什麼一樣。
只要能見到林輝,哪怕不和他玩耍,哪怕只是見一見,看他笑一笑,她都會感覺心情好很多。
王憶雪緊緊的握起了繩子,思考了許久之後,猛地抬起頭,深深地盯著白骨:“何清泉,是你說的,肯定不會出什麼事情。”
“你保證,絕對不能把他給嚇著,也絕對不能把月月姐給嚇著。”
白骨差點笑出聲來,終於上當了,十二歲的孩子果然還是好騙,我這幾個月演的沒有白費。
他裝作很堅定的模樣,用力點頭:“我保證,你放心吧,剛剛你也看到了,我下去根本沒有什麼危險。”
“到時候,你就這麼做....”
白骨湊近王憶雪的耳朵,嘰裡咕嚕的說了起來。
王憶雪聽的眉頭深深皺起:“這樣真的行嗎?月月姐.....”
“你放心吧。”白骨無比自信的笑道:“我才多大點本事,你月月姐那麼厲害,隨隨便便就能把我給放倒。”
“我只是放一點菸,讓他們動作遲緩一點。到時候,她眼睜睜看著你走,卻沒有辦法阻止你,這樣她才能去找你朋友過來呀。”
白骨看著王憶雪還有點遲疑,像是不願意做壞事的孩子一樣。
他連忙拍著胸脯道:“小雪,我向你保證,肯定不會有任何事情。等你朋友來了之後,我會立馬去向月月姐道歉,並且去向你朋友說明情況。”
“有任何的事情,我一個人全部擔著。”
王憶雪猛地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可是這樣的話,月月姐會揍你的。”
“沒問題,讓她揍,讓她狠狠地打我。”白骨義正言辭道:“只要她能高興,怎麼打我都行。”
他盯著王憶雪:“我只是想讓你高興,我不想看到我的朋友難過。”
任何女人都喜歡花言巧語,尤其是小女孩。
聽到別人對自己無比真誠,心怎麼也堅定不下來。
王憶雪此刻也是如此,她對白骨感激的點點頭:“何清泉,真是太謝謝你了,能擁有你這樣的小弟,是我最大的福氣了。”
隨後她猛的站起來:“好吧,就按你說的這樣做。不過,到時候我和你一起承擔責任,畢竟也是我想見林輝。”
“咱們又沒有玩的太過分,要打,就讓月月姐來打我好了。”
白骨的心裡都快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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