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程越把檔案扔到一邊,冷哼一聲:“你最好老實交代,就算你不老實交代,我們也可以在零口供,物證人證齊全的情況下,對你進行指控。”
“你小子.....等著死刑吧!”
“領導!”劉老四嚇得眼淚狂飆:“我冤枉,我冤枉啊.....我哪有打他們啊,明明是我們被他們給打了。”
“您看看,我都被打成這鳥樣了,我才是受害者啊......領導,冤枉啊,你要為民做主啊!”
賈程越冷笑一聲,從旁邊的警員手裡拿過橡皮棍。
隨後在劉老四面前晃了晃:“他們就用這玩意兒打你?”
啪!
賈程越朝旁邊的警員身上打了一下:“疼嗎?”
“不疼。”警員笑著道:“領導,再來幾下,還挺舒服的。”
賈程越把橡皮棍扔到一邊,冷冷看著劉老四:“劉老四啊劉老四,你胡說八道也得有個限度.....老實認罪吧。”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出去。
劉老四整個人都傻了,看著桌上滾動的橡皮棍,整張臉全都扭曲了起來。
他就是被這玩意兒打的呀,骨頭都打折了.....
怎麼打別人就不疼呢?
這不科學啊!
.......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一輛軍車緩緩的開進了一條巷子裡。
狹窄的巷子,剛好夠一輛車透過,旁邊再想過一輛腳踏車,都寫奢侈。
但軍車卻穩健如飛的向前疾馳而去,一直開到前方一片開闊地才停了下來。
車靠邊停下,魏永年率先下了車,洪明輝也緊跟著下了車。
兩人一下車,就立馬跑去開啟後車門:“嫂子,到家了。”
趙婧牽著孩子走了下來,看著熟悉的巷子,一臉不好意思:“我就說了我自己能回來的,還麻煩你們送這麼遠,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嫂子,別客氣。”洪明輝笑著道:“走吧,回家吧。”
“弟妹啊。”魏永年替她拎起行李:“走吧,回家來好好生活,以後哪兒也別去。尤其不要找我們這樣的到處跑,就在家待著,好好把娃養大。”
趙婧用力點了點頭,跟著兩人朝家裡走去。
剛到門口,趙婧便呆住了。
她記得臨走的時候,木門上被潑了好多油漆。
可現在整個大門煥然一新,並且還多了兩尊小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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