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不行,不行啊!”王勇痛惜的搖頭。
“不行,不行,這也太差了!”陳二虎長長的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江良捂著鼻子:“這裡怎麼這麼臭啊?味道混合的也太奇怪了!”
“是啊。”林飛跟著點頭:“一進來就聞到這裡有各種各樣的臭味,這裡就跟糞坑一樣。”
“這打掃的叫啥玩意兒啊...”王勇“砰”的一聲關上了雞舍的門:“我的鼻子都要被刺激出鼻炎了!”
林輝從豬圈裡走了出來,臉上也滿是嘆息:“好好的一個豬圈,都被造成什麼樣子了....剛剛產完的老母豬,怎麼能那麼護理呢,這兒的兵現在都不學母豬的產後護理了嗎?”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王勇和陳二虎齊齊搖頭:“本職工作都做不好了,老母豬產後那得多抑鬱啊,你們是怎麼照顧的!”
與此同時,後勤基地的十幾個兵,全都站成一排。
聽著林輝他們的抱怨,一個個眼角狂抽。
這特麼都是哪兒來的人啊?一進來就對他們指指點點,這特碼算是個什麼事兒啊!
“首長。”司務長湊近大校,小聲問道:“這幾個傢伙是幹什麼的呀?”
大校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管他們是幹嘛的呢,他們說的問題有毛病嗎?你們好好管理了嗎?是不是存在這樣的問題呀?你這個司務長是怎麼當的啊?要不要我向上面彙報一下啊?”
司務長被連噴了一臉口水,苦笑著連連搖頭,心裡卻是無比的委屈。
這算什麼事兒啊...
今天天氣晴朗,微風和煦,午後陽光還會更舒服。
多好的一天啊,怎麼就碰上這麼一群亂七八糟的人呢!
片刻之後,視察完整個後勤基地的林輝幾人碰頭在一起。
林輝,王勇和陳二虎對視一眼,三人的臉上又是無奈,又是嘆息。
“輝哥,都是咱們一起待過的地方,怎麼這裡和月牙島的差距這麼大呢?”王勇滿臉不理解。
陳二虎嘆息著搖頭:“當年俺們也是在這兒接生過母豬,讓雞生過蛋,帶著老鵝老鴨一起跳過舞的。按理說,這兒也應該流傳著俺們的故事啊,應該也像月牙島一樣被重視啊...怎麼從俺們走後,這裡越來越差了呢?”
“這還不好理解嗎?”江良盯著他們:“我表哥在這兒待了多長時間?最主要還不是你們倆在這兒待得時間長。我表哥離開後勤基地去了月牙島,就剩你們倆留在這兒,誰會流傳你們啊?誰會知道你們是誰啊?”
王勇和陳二虎瞪大眼睛,一時間被問的無話可說。
“再說了。”江良雙手抱胸:“表哥在月牙島,流傳的故事那是正能量的,是積極向上,吃苦耐勞,耐得住寂寞,受得住平凡。可你們看看這兒...”
他搖頭:“宣傳什麼?宣傳你們那當年一起掰開老母豬的腿,一個一個從裡面掏出小崽子?宣傳你們天天掃雞屎,鏟牛糞,割魚草餵魚?這他孃的有什麼好宣傳的,這不是給我表哥增加負面形象嘛,一句話帶過不就可以了嘛!”
林飛跟著點頭:“對啊,這裡又髒又臭的,一點都不好。”
王勇和陳二虎老臉憋得通紅。
去了一趟月牙島,看著月牙島的變化,以及月牙島那麼受重視,他們一直幻想著他們曾經待過的後勤基地也有巨大變化。
搞不好,這兒還立著他們的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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