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陳二虎每講一句,就一巴掌扇在金燦宇的臉上。
金燦宇被打的眼前直冒金星,眼淚流的更猛了。
你這麼打我,而且還這麼兇,誰特麼的能相信你的話啊,你看起來就不像個說話能算數的好人啊!
陳二虎嘆了口氣,用圍巾將鼻子捂了起來,隨即去開啟窗戶,搖頭嘆息的走了回來。
“慫貨,太特麼慫了....怪不得當年打仗的時候,你們棒子部隊漫山遍野的逃跑,都特麼是這種慫貨,能不逃嗎。”
陳二虎嘀咕了幾句,將和林輝一樣的紙和筆放在了金燦宇的面前。
隨即衝他揚起了下巴:“按照問題,把答案全寫上去。要寫的清楚一點,只要寫的清楚,寫的我滿意,我保證你這條狗命肯定能留下來,能讓你安安穩穩的回去吃你那口狗都不吃的泡菜。寫!”
金燦宇猶豫的看向陳二虎,臉上滿是疑惑。
啪!
陳二虎反手一巴掌便抽在他的臉上,低吼一聲:“寫!”
金燦宇立馬拿起筆,在紙上刷刷刷的寫了起來。
雖然陳二虎說著是他們的棒子話,但金燦宇能聽出陳二虎講的很蹩腳。
所以為了能讓陳二虎看懂,他還貼心的寫了三種語言,英語,棒子語和漢語。
陳二虎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無奈的搖搖頭。
真特麼是慫貨,不打不行!
一想到之後還要和林輝去棒子執行任務,陳二虎臉上的笑容瞬間濃了起來。
要是那邊都是這種慫貨,那任務執行起來不要太簡單啊!
樓下,八零二房間內。
廁所里正傳來一陣陣砰砰砰的悶響,時不時還傳來壓低到極致的慘叫聲。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麼要打我啊?”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被秦駱摁在浴缸內。
秦駱正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猛扇他,打的他臉上已經糊滿了鼻子和嘴裡噴出來的血,浴缸裡也到處都是。
“為什麼打你?”秦駱滿臉怒氣:“你踏馬的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你堂堂炎國人,為什麼要做狗翻譯官,打的就是你這個做漢奸的狗翻譯官!”
“別打,別打呀...什麼翻譯官啊,我是正經翻譯,混口飯吃的啊!”男人苦逼的大喊。
“那你為什麼叫秦苟日?為什麼叫這種名字?為什麼!”秦駱氣的來回扇著男人。
“誰叫秦苟日了,我那叫秦荀日!”男人的聲音更加苦逼了。
“嗯?”秦駱頓時愣住了:“秦,荀,日?”
“對啊,我叫秦荀日,誰會叫秦苟日那種名字啊....這不是自己罵自己嘛!”男人一臉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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