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個鎮子,還是靠近邊界,但是另一側也靠近了另一國的邊界。
禿頭男依然熟門熟路,找到了一間老房子。
還是從門下面掏出鑰匙,不過這一次線索不在花盆下,而是在屋子裡的一個老式馬桶下面。
林輝湊上去一看,同樣是個房子,不過這一次應該畫的是一個竹樓,樓下的狗變成了一頭牛。
“走吧,下一個地方。”禿頭男擦掉線索恢復如初,隨即轉身離開。
林輝嘴角抽了抽,無奈的跟了上去。
“這傢伙是不是在耍我們?都跟著他兜兜轉轉這麼遠了。”老葉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我們的人都被甩在山裡了,他們沒交通工具啊。會不會是陷阱啊?”
林輝壓低聲音:“不是陷阱,這小子真的找到了線索。”
“什麼狗屁線索要藏的這麼隱蔽啊,現在咱們又要去哪兒?”老葉的聲音已經明顯不耐煩了。
林輝小聲回答道:“頌帕能藏到現在這麼久都沒找到,是有原因的。那玩意兒就算擺在我面前看個三天三夜,我也看不懂,確實只有他們能看得懂。”
他嘆了口氣:“別問了,跟著走就行了,通知隊伍跟上吧。”
老葉無奈的嘆口氣,幹這一行只要幹久了,就會遇到各種奇葩的事情和人。
禿頭男還不算特別奇葩的,其實老葉早已習慣了。
再次上了一輛大巴車,這一次竟然是往來時的路開了回去。
在老葉的罵罵咧咧聲中,車開到一半時,眾人下了車。
附近是個村子,禿頭男找到了竹樓,又得到了一個線索,眾人又坐上拖拉機,最後來到了一片大山前。
“就在這兒了。”禿頭男指著一條上山的小路:“沿著這裡走,到後面會有一個山洞,老闆就在那兒。”
“帶路吧。”林輝盯著他。
禿頭男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大步向前走去。
看著他如此從容的模樣,林輝也懷疑不起來。
這傢伙就是太平靜了,平靜到露出的全都是真誠,滿臉真誠的人,讓人怎麼能懷疑他。
爬上了山腰,禿頭男突然改變了方向,走上了一條不是路的路,但顯然也有人走過,可以看得出有被踩踏過的痕跡。
沒走一會兒,老葉帶著人趕了上來。
大部隊依然還在後面,畢竟來來回回已經拉開了距離。
但是已經確定頌帕的位置,他們便放慢了腳步等大部隊跟上,以免遭遇埋伏。
又到了傍晚,西邊的晚霞猶如給天空畫上了彩妝,透著一股動人的魅力。
禿頭男指著前方茂密的山壁:“就在這兒,到了。”
“哪兒?哪兒呢?”老葉狐疑的四周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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