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送走李長青後,翁婿兩個再次回到了辦公室。
“知道剛才我為什麼要你收下這些東西嗎?”
周揚點了點頭說道:“爹是為了讓李局他們安心吧?”
“嗯,這事兒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確實是大恩啊!這相當於挽救了他們的政/治前途,他們哪能不有所表示!”李豐年抽著旱菸說道。
“道理我也明白,只是這些東西實在是太貴重了,獎金加上禮物恐怕價值兩百七八十元了,都能頂的上您一年的工資了!”周揚道。
“那又如何,相比於他們腦袋上面的烏紗帽,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麼!”
周揚也點了點頭說道:“那倒是,我要是不收他們的這些東西的話,人家還不知道我要人怎麼回報呢!”
“嗯,你能明白這些就好!”
“那這些東西咱真收了?”
“收了!一不偷二不搶三不貪,憑啥不收!”李豐年笑著說道。
“哈哈哈,那就收了!正好薇薇說還沒給四哥家的那個小的準備禮物呢,過滿月的時候正好送過去!”
“你的東西,你們自己做主!”
“行,不過那酒您搬一箱回去,剩下一箱我打算給我爸送去,他就好這口!”周揚道。
李豐年也沒有推辭,哈哈大笑道:“好,等一會兒我讓老大套個車過來,幫你把東西拉回去!”
“行!”
看著岳父就要離開,周揚突然再次說道:“爹,您先別急著走,我還有件事兒和您商量一下!”
“嗯,啥事兒,你說!”
“爹,陳鐵被抓後,村裡的小學老師空了出來,您有啥打算?”周揚道。
“咋,你有啥想法?”
周揚隨即說道:“我原本是想給薇薇把這個崗位拿下來,讓她一邊教孩子們,一邊複習以前的知識,但是現在我想推薦另外一個人!”
“誰?”
“林晚晚!”
“林知青?”
“對,林晚晚的情況您老也知道,很不好!”
接著周揚再次說道:“我那天詢問過她以後怎麼辦,她說自己既不想回滬城,也不想回陳家!更重要的是,我發現她還患有非常嚴重的憂鬱症!”
“憂鬱症是啥?”李豐年皺眉道。
“比較特殊的一種精神疾病!”
“精...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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