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打開了鋁製飯盒。
不過卻看到飯盒裡面哪有什麼小米飯,竟然是白花花的大米飯。
菜也不是素炒白菜,而是放了豬油渣,看起來油香油香的,很有食慾!
周揚抬頭看了看妻子,卻發現這妮子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騙你的,你每天這麼辛苦,哪能讓你吃牢飯!”李幼薇笑著說道。
“你中午是不是吃的小米飯?”周揚突然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李幼薇有些驚訝的說道。
說完之後,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當即有些不知所措。
“這份兒米飯一看就是用飯盒蒸出來的的,邊上的米都粘在了飯盒上了,一眼就看出來了!”
接著周揚再次說道:“此外,飯盒下面還沾著幾粒小米,八成是你把飯盒放到了小米上一起蒸的,對不對?”
李幼薇笑了笑說道:“其實小米飯也不難吃,再說了,咱們家去年分了一百五六十斤小米,光熬粥啥時候能吃完!”
周揚心裡感動,隨即說道:“對,小米飯也不難吃,以後你吃啥我也吃啥!”
李幼薇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說道:“趕緊吃吧,再不吃就涼了!”
“嗯!”
趁著周揚吃飯的時候,李幼薇拿起辦公室裡的一個破盆子,到外面的大水桶旁打了點水過來。
在地上撒了點,然後便拿起掃帚和簸箕掃起了地!
大隊部辦公室其實就是村幹部們的一個落腳點,再加上村幹部裡面除了一個不常來的婦女主任外,壓根兒就沒有其她女同志。
光靠幾個大男人,誰也懶的打掃衛生,因此地上全都是土。
打掃完衛生,李幼薇又找來抹布,將周揚的辦公桌擦了一遍,這才滿意的歇了下來。
此時周揚也吃完了,蓋好飯盒的蓋子後,隨即說道:“爹上午找我了,說那兩個工作的名額他給了二哥和二嫂,另外還說要給咱們500塊錢的補償!”
話音剛落,李幼薇便點了點頭說道:“嗯,我送寶兒去老宅的時候娘也和我說了!”
“我的意思是那個錢咱不能收,至於怎麼說服爹孃收回這個錢,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周揚道。
李幼薇搖了搖頭說道:“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認準的事兒誰能勸得動,我可沒這本事!”
“那咋辦?”
“我這不是來和你商量了嗎!”
周揚也有點頭疼,當即說道:“唉,那這事兒回頭再說吧,晚上四哥家的那個小傢伙要過滿月,你這當姑姑的準備好禮物了嗎?”
“家裡還有二次花布,是上次給寶兒做裙子剩下來的,我想給四嫂送過去,讓她給安安做身小衣裳,你覺得咋樣!”
“人家可是個兒子,過滿月的你就送塊碎花布,這哪能行?”周揚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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