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車子在一片平房區停了下來。
招呼周揚下車後,楊雲昭指了指右前方的一處仿若社群的小平房說道:“那就是我們塞北大學了!”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就來到了學校門口。
簡單的登記之後,周揚終於進入了這所塞北第一學府。
塞北大學給周揚的感覺很破,偌大一個校區只有幾棟二層小樓,猛一看和普通的中學也沒啥區別。
只不過這裡的學生很多,年齡更大更成熟而已!
或許是因為是開學季,校園裡的學生川流不息,顯得很熱鬧。
他們三五成群,有的穿著常服,有的則是穿著民族服飾,倒是頗有幾分獨特的風情。
楊雲昭先是將周揚帶到了他的辦公室,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
“周揚同志,那天在電話裡你說的也不太清楚,能說說具體情況嗎?”
周揚當即說道:“這事兒說來話長,我從頭和你說吧!”
接著,周揚便將林晚晚的事情詳細的和他講了一遍,同時也說明自己這次借用他們化學系的實驗室,就是給林晚晚研製新的特效藥的。
聽完周揚的話,楊雲昭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雖然他很同情林晚晚的遭遇,但是製藥這種事兒可馬虎不得,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首先研究一種新藥短則一年半載,要是不順利的話,研究個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而且一種新藥研究出來之後,都得經過嚴格的臨床實驗,才能給患者使用。
但是他聽周揚的意思,顯然是想速戰速決,然後立即給患者使用。
“周揚同志,你之前有研究藥物的經驗嗎?”
周揚愣了愣,隨即說道:“楊主任,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大可放心,這種藥我之前曾研製過不止一次,肯定沒問題的!”
“但是你的那種藥經過臨床試驗嗎?”楊雲昭再次問道。
“這個還真沒有!”
氟西丁對憂鬱症有奇效,這是後世研究出來的成果,也確實經過了嚴格的臨床實驗。
但是現在嗎,歐美等國對於它的研究還在理論階段,想要取得突破性進展,至少需要十年的時間。
而大規模的臨床應用,至少還得15年!
東西還沒有研究出來,自然不存在臨床實驗的事兒了!
聽到周揚的回答,楊雲昭當即說道:“周揚同志,我知道你想幫幫那個女知青,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只是說如果那個女知青因為吃了你的藥,發生了意外,你想過後果嗎?”
周揚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我想過,但我還是想試試,即便是死馬當活馬醫!”
“哎,你還年輕,真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的前程!”楊雲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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