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盯著周揚問道,眼神里滿是哀求。
周揚點了點頭說道:“大哥身上的傷倒不算什麼大事兒,鍾醫生已經給他處理的七七八八了,現在唯獨難弄的是他腦子裡有淤血!”
“那...那該咋辦?”
“我已經請了京城的專家來給大哥治療了,順利的話,明天下午人就能到!”周揚道。
“京...京城?”李建軍有些結巴的說道。
他們兄弟最遠去的地方就是縣城,甚至於連幾十公里外的寧市都沒有去過,京城不過是腦海裡存在的一個地名詞而已。
沒想到自家妹夫為了給大哥看病,竟然從京城請了專家過來。
李建軍整個人激動地眼淚都流了下來!
周揚最受不了這哭哭啼啼的場面了,當即說道:“放心吧,大哥會沒事兒的!”
“嗯!”
“對了,三嫂和娃咋樣了?”周揚轉移話題道。
“挺好的,就是醫生說黃什麼有點高,讓觀察幾天再出院!”
“黃疸?”
“對,就是黃疸!”
“嗯,黃疸高多曬曬太陽!”
“妹夫你知道的可真多,大夫也是這麼說的!”李建軍道。
“走吧,去看看大嫂,她現在肯定很不好受!”周揚道。
“別過去了,我剛才過去的時候大嫂正一個人在哭,我們過去了她肯定會難為情的!”
“嗯!”
.......
周揚等人在醫院裡守著李建國的時候,水利局這邊卻炸鍋了。
李長青這幾天都在忙履職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在水庫那邊守著。
更何況他是局長,而且還是一個即將卸任的局長,也不可能長時間待在寶豐水庫的工地上。
畢竟現在全縣有十幾個水庫在檢修,再加上還有其它工作,所以寶豐水庫工地上的事兒平常都是由副局長主持。
然而這個副局長並不知道李建國的身份,所以在事故發生後,只是讓人把傷員送到了縣醫院,其它的便什麼都沒有做。
既沒有探望傷員,也沒有安撫家屬的情緒,就連必要的醫藥費也沒有墊付。
其實這也不能怪指揮部的那些人,畢竟像這種萬人規模的大會戰,難免會出現事故和意外。
往年出現事故也是這般處理,把人送到醫院,醫藥費生產隊管,事後水利局才會統一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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