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周揚就起床了,然後沿著國營賓館外面的懷遠路跑起了步!
前世周揚因為忙於科研,所以並不是很注重鍛鍊。
年輕的時候倒還好,但是一過了四十五歲,身體素質便迅速下降。
那個時候再想鍛鍊已經晚了!
到了六十歲的時候,周揚走路已經需要別人攙扶著,後期更是長期依靠輪椅。
所以,重生之後他便開始注重身體鍛鍊了。
在村裡的時候倒是不需要刻意去鍛鍊,畢竟村裡的營生太多了,即便是每天隨便乾點啥,都能起到鍛鍊身體的作用。
然而到了市裡之後,每天吃得好睡得長,要是不鍛鍊的話,沒幾天人就廢了。
沿著懷遠路跑了兩公里,然後向東折轉,周揚向著老虎山方向跑去。
老虎山是市區的一座小山包,經市政府改造後,這裡變成了寧市最大的城中公園,站在山頂可以俯瞰整個寧市城區。
從山腳下一路爬到山頂,又從另一條路跑到山下,返回賓館。
這一趟線跑下來,差不多有十多公里的樣子。
即便是周揚經過強化的身體,也是累的氣喘吁吁的!
回到賓館已經是早晨七點多了,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又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周揚這才到餐廳吃早飯。
早飯是賓館統一安排的,餄烙面,每人還有一顆煮雞蛋!
周揚正吃著,就看到王副主任端著一大碗麵坐到了他的對面!
他一邊往自己的碗裡倒著陳醋,一邊問道:“小周,再過兩個半小時京城方面的火車就要到站了,我們真的不需要派人迎接漂亮國的人?”
“不需要,我們想要在談判中佔據主動權,就必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周揚語氣堅定地說道。
既然最後這件事情是要透過談判解決,那麼態度很重要。
要是像腐朽的大清王朝那樣,每次談判還沒開始,談判代表的腿都軟了,那還談個屁!
“這次事情影響搞得太大了,這要是搞砸了,不僅僅我們要被追責,安副主任可能也會受到牽連的!”王副主任道。
然而周揚卻笑了笑說道:“那我們錯了嗎?”
“沒有!”
“這不就得了,既然沒有錯,那還怕什麼?”
“可是其它兩個省...”
“他們願意做大冤種那我們也管不了,但是我們不能做,最起碼我周揚不會做!”
接著周揚再次說道:“我知道,這事兒對於您和黃主任、安副主任這樣的政府官員來說,確實是存在一定的風險,但未必不是機遇!”
“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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