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辦公室外就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進來!”
隨著開門的“吱呀”聲,辦公室的門隨即被人打開了。
緊接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首長,您找我!”
“嗯,海文,這份材料你看過了嗎?”
孫文海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檔案,然後說道:“看過了!”
“這些材料都是真的嗎?”
“首長,這都是透過秘密渠道收集來的,應該錯不了!”
“什麼叫應該錯不了,你們是主管情報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能用應該這樣的詞語!”聶南孫皺眉道。
“首長,您給我們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我們只能將這位周揚同志公開的情況彙總了一下,至於真假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接著,孫文海繼續說道:“而且這些年的局勢一直都有些混亂,有些資料儲存的也不是很完整,所以即便是出錯也是再所難免的...”
不等他說完,聶南孫便抬手製止了他的話,而後沉聲說道:“啥時候你小子也學得這麼滑頭了,這是怕後面出了事兒找你後賬?”
“沒有沒有,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大男人家的,有啥就直說,坑坑喘喘的像什麼樣子?”
“倒也不是擔心別的,只是這份材料上面寫的那些事情實在是令人有些不可思議。一個人再怎麼有能力,但是恐怕也不可能懂那麼多啊!”
接著這個中年人繼續說道:“調查材料上面說那位周揚同志不但懂翻譯,還懂醫術,會看病還會研究新藥,那可是屬於醫藥化學的範疇。”
“除此之外,他還懂養豬、沼氣發電,甚至於還懂地質,這可能嗎?”
聶南孫怔了怔,然後說道:“是啊,這可能嗎?”
良久,他又說道:“正因為如此,這份材料我反覆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覺得不大可能。”
“首長,那是不是下面的人弄錯了...”
然而不等他說完,聶南孫便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嗎,這份資料裡面涉及到的幾個人我都認識,比如說周揚同志的父親周亞文,他是我老朋友胡文東的學生!”
“胡老的學生?”
“對,老胡生前對他的這個學生非常的看重,多次在我們幾個老東西面前炫耀這個學生,說他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化學天才!”
接著聶南孫再次說道:“再比如說那個楊雲昭,他也不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是教育系統有名的專家,是被當成救火隊員調往塞北大學的!”
“還有劉濟民、王遠華等人,他們都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就專業領域的成就一點都不比我本人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不等中年人回答,老者便再次說道:“周揚這樣一個年輕人能和這些人有交集,意味著他本人確實有過人之處。而且我之前和他有過短暫的交流,他不管是學識還是眼界都遠超同齡人!”
“首長,那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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