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想多給這兄弟兩一點時間的,結果外面的環境實在是讓他無法久待。
僅僅只是在外面呆了不到半小時,自己就差點變成一個土雕塑。
風沙塵土大也就算了,更重要的還是冷,透骨的冷風吹過,即便是厚棉衣都感覺無法保暖。
無奈之下,範德彪只能提前返回來!
進門後,範德彪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感慨起了這邊的氣候。
周家兄弟倆也隨即應和了幾句,兩人的聊天直接變成了三人閒談。
聊了一會兒,周平離開了。
倒不是因為上工的事兒,畢竟下午塔娜的妹妹要過來,他總得收拾一下個人衛生,換一件乾淨的衣服吧!
不然就這身髒兮兮的工衣,咋見人?
周平離開後,周揚和範德彪又閒聊了幾句,便躺到床上開始午休了。
額旗這邊的時差和雲山縣差了不少,這邊白天要長一些,晚上反而稍短,不午休的話根本不行。
.......
人雖然躺在床上,但是周揚卻並沒有睡覺,而是一直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關於救人這件事兒,周揚一路上也在考慮!
眼下襬在他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隻各人自掃門前雪,只救哥哥嫂子,其他人聽天由命,各憑造化。
這個相對要簡單點,只需要在災難發生那天把哥哥和嫂子調離礦井就行,甚至於只需要將大哥調到礦井上面就行。
而且駝山煤礦也沒有什麼大型建築,即便是房屋全都倒塌了,他很難壓死人。
只要哥哥沒事兒,嫂子就不會冒險下井,就能避免悲劇的發生。
最重要的是,只救兩個人,操作起來相對簡單很多。
比如說就在那天帶著大哥和嫂子進城置辦結婚的物品,理由很充分,向來不會有人有意見。
再或者更絕一些,自己乾脆就在那天回家,作為哥嫂,他們總得送行了吧。
總而言之,周揚有無數種辦法讓他們遠離危險。
至於第二種選擇,那就是不僅僅救大哥和嫂子,同時也將礦上其他人都一起救了。
但是相比於上面的選擇,這事兒的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可是一箇中型煤礦啊,肩負著額旗以及附近的酒泉、阿左旗等地的煤炭供應的重任,生產任務非常的緊張。
自己想要救這些人,就必須讓這些煤礦工人在災難發生的時候全都在地面上。
畢竟那次地震的等級並不高,連六級都不到,對地面上的建築設施破壞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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