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可以不幹,只不過不幹的話就沒有工分,而沒有工分兒的話秋天就不能分糧食,就要餓肚子。
所以閆家這小屁孩兒今年雖然才7歲,但還是懂事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看到周揚過來,小屁孩兒眼睛頓時一亮,但卻沒有過來,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
發現沒有其他人,這才走了過來。
說實話,單單小傢伙現在表現出來的這份謹慎的勁兒,就遠超同齡人。
但周揚欣賞他的同時,更多的則是心疼。
這麼小的孩子,正應該滿是童真童趣的時候,但他卻滿臉的老成,這份成熟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孩子身上。
“周叔,你來了!”
“嗯,餓壞了吧,趕緊吃吧!”
“還...還好!”
“這床褥子和衣服是家裡替下來的,你晚上鋪在身下,免得著涼!”
“謝謝周叔!”
“嗯,照顧好自己,我走了!”
說完,周揚便提著酒罈子以及其它吃食趕往知青點。
剛從牲口棚出來,周揚迎面遇到兩個中年漢子。
這兩個人都是村裡的青壯,看他們手裡提著木頭棍子,還拿著手電筒,一看就知道是來這裡守夜的。
這些牲口是生產隊最重要的財富,所以每天晚上村裡都會派兩個青壯到這裡守夜。
人員是四隊、五隊各出一人,全村青壯輪著來!
“張叔、陳叔,今晚上你 們守夜?”周揚率先招呼道。
“是周知青啊,這麼晚了你怎麼來這裡?”姓張的中年人驚訝的問道。
周揚也沒有藏著掖著,當即回答道:“這不是牛圈裡的那個男人受傷了嘛,我爹擔心那個孩子餓死,讓他給送點吃的過來。”
“嗯,李支書就是心好,換了別人誰管他死活!”張鐵牛笑著說道。
“不管不行啊,要是不管哪個小崽子的話,餓死在隊上,咱八寶梁大隊的名聲可就毀了!”一旁的陳富貴拿著旱菸鍋說道。
“我爹也擔心這個,雖然都是些犯錯誤的人,但上面畢竟把人送到了咱們大隊,咱再怎麼也不能把人給整死了是吧!”周揚笑著說道。
“說的也是,但聽說那個男人傷的挺重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張鐵牛道。
“人咱是送到了醫院,也給他做了手術,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接著周揚再次說道:“張叔、陳叔,今天知青點聚餐,還等我過去呢,就不和你們聊了!”
“那你快去吧!”兩人同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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