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幾天他一直以傷勢還沒有痊癒為由,拖著不到地裡幹活兒。
只是讓陳鋼感到鬱悶的是,周揚登記完任務後就將自己關到了大隊部裡,壓根兒就沒有出去的意思。
這連門都不出,去哪抓人家的把柄?
等了一會兒沒見啥動靜,陳鋼決定悄悄摸過去看看那小子到底在幹什麼!
只是周揚坐的地方距離視窗比較遠,而陳鋼又不想讓周揚發現他,所以瞄了一眼只是看了個大概。
他發現伏在桌子上寫寫畫畫,不知道在幹些什麼,只能隱約看到桌子上還有一本書,書上好像還不是中國字兒!
姓周的竟然在看外國書?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陳鋼心裡激動地快要叫出聲來了!
這年頭上面對這個領域抓的很嚴格,現在老百姓手裡除了一些學生用的教科書外,也就只有幾本小紅書了。
而且,要是敢看那些違禁的書籍被逮住了,那可是大事情。
陳鋼真沒想到姓周的不但私藏外國書,而且還敢將它拿到大隊部來看,甚至於還在悄悄做筆記。
想到這裡,陳鋼決定立即將這事兒告訴自己的老爹。
悄悄地撤離,打槍的不要!
從大隊部出來之後,陳鋼撒丫子就往家裡趕,他知道這個點兒他爹通常會在家裡拾掇院子裡的那幾棵果樹。
畢竟到了秋天,單單這幾棵果樹就能給他們家帶來二三十塊錢的收入,還能換不少糧食!
由於心裡激動,跑的比較快,所以回來的時候陳鋼有些氣喘吁吁的,
陳建英看到兒子二十三四歲了,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不沉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跑啥跑,有狼攆你了,看你像個啥樣子?”
聽到老爹的日常咆哮,陳鋼一點都不在乎。
他先是用瓢從桶裡舀了半瓢井拔涼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半,隨後將剩下的一半甩手澆到菜園子裡。
然後用衣袖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漬,有些激動的說道:“爹,我發現姓周的罪證了!”
“啥,這麼快?”
陳建英當即停下了手上的活兒,走到陳鋼的身邊快速問道:“姓周的在幹啥買賣,他在和誰交易?”
“爹,我說的不是投機倒把,而是...”
接著,陳鋼將剛才在大隊部看到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兒子的話,陳建英有些激動的說道:“你看清楚了,真的是外國書?”
“雖然隔得太遠沒看清是哪國的,但肯定不是咱中國的!”
隨後陳鋼再次說道:“爹,咱趕緊到公社吧,這下肯定能將那小子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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