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這事兒大機率是真的,但是當張所長親自確認,病毒毒株真的被分離出來了,所有人還是忍不住激動的落淚!
出血熱這種病太可怕了,在過去的幾十年間,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這種病之下。
最重要的是,一旦得了這種病,後期就是大口大口的吐血,止都止不住,死狀悽慘!
現在終於看到曙光了!
當下,王副部長等人現場聽取了段銀鍾等人的彙報,知道了病毒毒株的提取過程。
當他們得知,病毒提取工作雖然是段銀鍾等人全程操作,但計劃和方法卻是周揚親自制定的,可以說這個成果周揚的功勞佔了80%。
畢竟,這就像是蓋房子,周揚就是那設計師,而段銀鍾等人就是那泥瓦匠,誰更重要不言而喻。
所以,接下來的工作還得周揚來參與。
但是想到他的身份,不管是王副部長還是劉濟民等人都沉默了!
他們現在很想立馬和周揚談談,但是直到周揚現在肯定是在陪著姜老等人,王副部長等人只能等著。
這一等便是三個小時,就在他們有些煩躁的時候,周揚終於出現了。
剛進門,周揚正打算賠禮,畢竟讓人等了自己這麼長時間。
但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劉濟民直接說道:“周揚同志你總算是來了,趕緊坐!”
“實在是不好意思,讓各位領導久等了!”周揚道。
“知道你忙,咱就不說這個了!”
隨後,劉濟民再次說道:“經張所長等人確認,我們確實是將出血熱的病毒毒株分離出來了,現在王部長有些話想和聊聊!”
周揚當即看著王部長說道:“領導您說!”
“周揚同志,你們分離出出血熱病毒毒株的成果意義重大,部裡決定對你們進行全面的宣傳報道,不知道你這裡方便嗎?”
周揚搖了搖頭說道:“實不相瞞,我的身份實在是不宜出現在公眾的視線裡,而且我也沒什麼好宣傳的,畢竟病毒可是段教授他們分離出來的,我並沒有幫到什麼忙!”
話音剛落,就聽段銀鍾急忙說道:“周揚同志,你太謙虛了,要是沒有你的方案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成功分離出病毒毒株!”
“我就是提供了個思路...”
不待周揚說出口,劉濟民便打斷了他話,說道:“周揚同志,我們知道你這人低調謙虛,但是這種事情上可不能謙虛啊!”
“我...”
周揚正想說我沒謙虛,但不等他說出口,一旁的王副部長便輕咳一聲說道:“周揚同志,你不想接受採訪我們不勉強,這事兒等一會兒交給段銀鍾同志來,我們到時候在宣傳的時候就說是段教授帶領的團隊分離出來的,你看行嗎?”
還沒等周揚開口,就聽段銀鍾大聲說道:“領導,這哪能行,這不是讓我搶周揚同志的成果嗎,這種事兒我段銀鍾可做不出來!”
周揚聽到這話,心裡忍不住有些感動。
他上輩子見慣了爭搶成果的事情,很多人甚至於為了一個署名而爭得頭破血流,大打出手。
像段銀鍾這樣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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