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火腿腸廠整一條、印刷廠整一條、雪糕廠整一條,甚至於還可以給電視機廠預留一條。
剩下的就算是自己用不了,賣給其他人也能大賺一筆,總之肯定是不會虧錢的。
現在周揚唯一擔心的是,楊琦能不能說動上面那些大佬。
畢竟現在從上到下對於商業廣告的態度並不是很友好,尤其是老一輩的那些人,更是對電視廣告深惡痛絕。
直到改革開放後,國內廣告先行者丁允朋先生在1979年的《文匯報》發表了一篇《為廣告正名》的文章,才第一次為當代廣告的合法性進行辯護。
之後,又在國家宣傳部一把手的努力下,廣告得以復其商業性。
不過想到楊琦家裡那位老爺子的身份地位,要是楊琦能說動他老人家的話,那這事兒就妥了。
就在周揚沉思之際,耳邊再次傳來了李幼薇的聲音:“對了,還沒來得及問你呢,你給他配了什麼藥,竟然能幫他們要上孩子?”
她對商業上的事兒沒有什麼瞭解,也不感興趣,相比而言她更好奇這個。
此時周揚也已經洗漱完了,聽到這話,當即笑了笑說道:“那藥你也知道!”
“我知道?”
“嗯,就是給海生哥用過的那種藍色小藥丸兒!”周揚道。
聽到這話,李幼薇的臉色頓時紅了。
那種藍色小藥丸兒是幹啥用的,李幼薇自然是知道的,而且還深有體會。
當初在確定那種藥沒有什麼後遺症後,為了檢驗一下效果,周揚可是親自試了試那種藥的效果。
李幼薇清楚的記得,那一夜她被自家男人給弄得死去活來的,第二天都沒法起床了。
只是李幼薇萬萬沒有想到,那種藥效果那麼好,竟然還能幫助楊主任那樣的人要上孩子。
怪不得他們兩口子那麼的感激自家男人,換了她,她也會和他們一樣的。
“不和你說了,我去倒水!”
說著,李幼薇滿臉羞紅的端著洗臉盆,逃也似得離開了後院的正房!
周揚見狀,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
心情大好的周揚隨即抓起放在炕頭的小挎包,斜跨在身上後,也走向前院。
周揚推門走進前院正房,一進門就看到父親和大哥正在沙發上聊著天兒,而母親正在他們旁邊削著土豆皮。
大嫂的樣子就有點兇悍了,只見她正提著一隻剛剛宰殺好的大公雞站在火爐子旁,手裡還拿著一隻燒紅的爐鉤子往公雞的脖子處不斷地烙著,屋裡瀰漫著一股子皮肉燒焦的味道。
雖然知道大嫂是用爐火燎著公雞身上無法褪掉的浮毛,但嫂子的動作,還是讓周揚對蒙古族女人的剽悍有了更深的瞭解。
看到周揚進來,父親當即問道:“聽你媳婦兒說,你們今天要去給孩子們找學校是嗎?”
“嗯,學校已經開學一個星期了,再不找的話我擔心落下的課程有點多!”周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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