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安,叫安邦國!”
鍾奇先是一愣,過了好一會兒,嘴裡突然蹦出一個字:“爹!”
安邦國正端著碗喝著紅糖水,鍾奇的這句“爹”直接讓他破防了,嘴裡的水直接噴了出來,人也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安雅茹見狀,當即上前給他捶背順氣,同時沒好氣的瞪了鍾奇一眼,而後者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一旁的周揚忍不住有些咂舌,鍾奇這小子啥都好,就是有些費老丈人。
前世他那東北老丈人就被他氣個半死,每次翁婿兩個見面,要麼吵個不停,要麼拼酒拼到一個倒下。
現在換了安邦國這個塞北老丈人也一樣,一見面就抽血,二次見面差點把人嗆的背過氣去!
這小子的戰鬥力,真沒的說!
過了好一會兒,安邦國總算是緩了過來。
為了緩減尷尬,周揚當即轉移話題道:“傷者咋樣了?”
聽到周揚詢問傷者的情況,鍾奇當即說道:“經過手術治療,所有的傷員全都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有一個小腿被巨石砸成了粉碎性骨折,就算是傷好了,恐怕也沒辦法乾重活兒了!”
“先把命保住再說,其它的以後再說!”周揚道。
“也只能這樣了,我和劉老師、宋教授商量過了,回頭不行再從京城醫學院調幾個外科專家過來幫他看看!”鍾奇道。
“嗯,這倒也行!”
隨後周揚指了指炕上的安邦國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雅茹同志的父親,這次趁著來咱們雲山縣考察工作,順便來看看雅茹和你!”
鍾奇急忙說道:“安叔好,我是鍾奇,是雅茹的物件,歡迎您來看我們!”
安邦國點了點頭,而後問道:“下午那些傷員都是你親自操刀救治的?”
“不全是,我只是做了兩臺手術,劉老師和周老師每人做了三臺,不過我們做的都很成功!”鍾奇如實說道。
“那也救了兩個人,很不錯的!”安邦國點了點頭說道。
“多謝您的誇獎!”
安邦國也是當過毛腳女婿,也知道第一次見老丈人是啥感覺,想到自家那口子叮囑,當即說道:“你和雅茹的事情,我和她媽原則上不反對...”
看到鍾奇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激動地表情,安邦國急忙說道:“你小子先別高興,我們雖然不反對,但要是雅茹在你這裡受了委屈,那你小子就不要登我們安家的門了!”
鍾奇當即說道:“叔你放心,我會對雅茹好的,不會讓他受委屈的!”
而一旁的安雅茹則是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看的安邦國多少有些無奈。
都說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自己現在就有這個感覺!
幸好這事兒他沒有反對,就自家那傻閨女滿眼都是這臭小子的樣子,自己要是敢說半個不字,說不定這丫頭真敢不認他這個爸。
雖然眼前這小子,給自己的感覺多少有那麼點愣頭青的意思,不過看得出是個純粹的小夥子,心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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