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老準備掛電話了,周揚當即說道:“首長,等一下!”
“還有事兒?”
“對!”
隨後周揚組織了一下語言,而後說道:“首長,我覺得北方的局勢雖然看起來緊張,但是我覺得要打也是南疆方向最先打起來!”
“哦,這是為什麼?”
“因為相較於直接和我們面對面的硬碰硬,我們的那些敵人更加喜歡打代理人戰爭,現在好不容易拉攏了一條看門狗,怎麼也得發揮一下作用,順便試探一下我們的實力!”
接著周揚再次說道:“所以我覺得,不在南疆打一場的話,毛熊聯盟應該是不會直接下場和我們扳手腕的!”
“嗯,和總參那邊的分析差不多!”
“首長,正因為如此,我覺得從現在開始要加強南疆地區的戒備,尤其是要加強雙方都有部隊駐紮的地方,我估計今明兩天南猴那邊很可能要搞事兒!”周揚道。
“你的意思是那些猴子要在新主子面前表現一下?”
“對,咱都知道土匪入夥都要有投名狀,對於猴子而言,最好的投名狀不就是我們嗎?”
接著,周揚再次說道:“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首長儘快讓上面給南疆一線的正規軍以及民兵下達命令,讓他們做好應對敵軍挑釁的行為。”
“而且這次不同,敵軍一旦挑釁很可能會直接對我們開槍,更有可能將事情鬧大...”
“好,等一下正正好軍委正好有一個重要的會議,我在會上提一下!”姜老道。
“是!”
“行了,我要去開會了,你也儘快按照指示準備吧!”
“是...”
剛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嘟嘟”聲,姜老已經把電話掛了。
靠在椅子上,手拿著話筒,周揚的心情依然沉重。
儘管剛才他已經提醒過了上面,但未必能起到什麼作用。
要知道這種事情除非是直接告訴上面的大佬們,就是庭毫山那地方要發生流血事件,否則的話就算是真的加強戒備了也無濟於事。
畢竟一方是處心積慮,陰謀已久,另一方一直在隱忍剋制。
只要對方還要偷偷地移動界碑,那我們的軍民就不會讓對方得逞,就一定會出面制止,也就一定會發生衝突流血。
而且,就算是今天阻止了庭毫山事件,明天還會發生別的流血事件。
只要那隻白眼狼的野心一天得不到遏制,此類事件就不可能杜絕。
所以,今天他說的這些、做的這些,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死馬當活馬醫!
想要徹底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唯一的辦法就是果斷亮劍,將那隻自我迪化了的野猴子打服。
前世我們雖然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差點攻佔南猴的首都,但是對方卻始終不服氣,認為他們的主力部隊並不在國內,我們又是突然發起進攻,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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