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裡，在哈工大這幾位領導看向周揚一副人傻錢多的眼神中，周揚再次開口了：“馮書記，合作是講究共贏的，資金方面我們肯定沒問題，但我們也有自己的條件！”
“什麼條件？”馮瑞急忙說道。
他在官場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的道理，任何東西都是事先明碼標價好的，沒有人誰是天生的救世主。
眼前這位周院長雖然年輕，但怎麼看也不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對方之所以願意和他們學校合作，而且還開出讓他們學校不能拒絕的條件，那顯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周揚神色嚴肅的說道：“首先是所有合作專案我們共同研究，相互尊重、成果共享，利益均分，這是雙方合作的前提，也是合作的原則。”
馮瑞知道周揚說這話的意思，當即說道：“這個條件很合理，我們學校是支援的，只是...”
“只是什麼，請說？”
“只是專案的領導權怎麼確定？”
接著馮瑞再次說道：“都說大海航行靠舵手，任何一個團隊都必須有自己的帶頭人，不然碰到問題後免不了七嘴八舌的亂嚷嚷！”
周揚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專案領導權必須明確下來，否則專案肯定是幹不成的。至於怎麼明確，我的意思是看實力！”
“實力？”
“對，我們現在談的是領導權，那就要明白領導是幹什麼的，什麼樣的人能當領導！”
接著周揚繼續說道：“我的答案是有實力的人才能當領導，在部隊，指揮能力最強的當領導，在地方上管理能力最強的當領導，而在我們科研專案上，自然是科研能力強的人擔任領導，馮書記覺得如何？”
此話一齣，哈工大的這些領導的臉上都浮現出了高興的神色。
這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有利的。
一方面是他們對學校自身的科研實力有信心，作為國家最重要的科研院校之一，哈工大的師資力量以及科研能力那絕對是沒得說。
另一方面是第十八研究院本身實力一般，作為一個成立不過三四年的科研單位，他們那邊能拿得出手的人才真心不多。
馮瑞雖然覺得這話似乎哪裡不對，但仔細想想，又察覺有啥問題。
略作思考，隨即說道：“行，那團隊的領導權咱們就各憑本事，看實力來確定！”
“好！”
接著周揚繼續說道：“第二個條件是，如果條件合適的話，所有合作專案的團隊都必須到我們那邊開展研究！”
“這是為什麼？”馮瑞不解的問道。
周揚也沒有藏著掖著，當即回答道：“因為我們需要利用這些專案來培養鍛鍊自己的科研人才，也不瞞各位，我們研究院能拿得出手的科研人才不多，絕大多數都是新分配過去的大學畢業生。”
“這些年輕人雖然工作熱情有想法，但卻嚴重缺乏經驗，需要長時間的培養和鍛鍊！”
馮瑞略作沉思，當即說道：“還有沒有其他條件了，有的話就一併說出來，等一下我們一起討論！”
“有！最後一個條件，在我們合作期間，貴校每年為我們第十八研究院輸送一批應屆畢業生！”周揚道。
“周院長，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學校每年給你們單位分配一批畢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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