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萱看著有幾分癲狂的季風,有些難以置信。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生出這麼一個卑鄙小人,敗於他人之手,卻不想著提升自己,而是儘想些歪門邪道。
“為何偏偏要請我做這件事?”她又問道。
季風看向別處,只說:“此人有一個致命弱點,就是他十分好色……”
季風這句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讓季萱心如刀絞。
“羅淵大帝是怎麼當師父的?怎麼教出你這麼個混蛋!”她怒斥道,甩了季風一巴掌。
“你居然想讓娘犧牲色相,去做這種卑鄙之事。”
季風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用力得磕頭:“我畜生不如,畜生不如啊!”
“但娘啊!我真不想被此人壓一輩子,他還這麼年輕,將來我將永遠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我不想那樣苟延殘喘,我想成為像天尊那樣在修行界說一不二的人物。”
“孩兒這輩子沒求過您什麼,就這一次,就這一次,還請您助我一臂之力!”
季萱重重的坐下,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半晌過後,她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季風,呢喃道:“你走吧!再不要來我這裡。”
季風聞言,手不自覺的握緊,無奈得閉上了眼睛。
“如您所願!”他喃喃道,當即起身轉身離開。
不過他剛走沒幾步,耳畔卻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
“把那東西留下吧!”季萱說道,聲音帶著幾分疲倦。
季風瞬間精神起來,轉身將那瓶髒凝液擺在桌上。
“方凌此人極為……您……一定務必小心!”臨走前季風最後說了句。
季萱沒有回應,安靜得坐在原位。
…………………
待他走後,季萱柔弱無力的眼神逐漸變得堅毅。
她看向桌上的髒凝液,玉手一揮釋放出火焰,很快就將髒凝液連瓶子一起都燒個乾淨。
“羅淵大帝也是德高望重之人,為何會將風兒教成這樣?”她喃喃道。
“他的性格竟然已經扭曲至此,就算把此事告知羅淵大帝,他也絕對扭不回來,沒那教人的本事。”
“重病需下猛藥,既是方凌催你生出心魔,為娘心中倒是有一個主意。”
“你要麼改好,要麼就被他打死吧!”
“也別怪娘心狠,你若不改正,將來遲早會死的很慘,與其等將來帶著惡名而死,倒不如現在就死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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