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氣息……是她的？”他呢喃道。
“不對勁，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本打算直接溜過去的方凌，不得不湊上前觀摩。
此刻他感覺到了明月仙子的氣息，雖然這股氣息很微弱，但他確定不會感知錯。
畢竟當年在漢土的時候，他可沒少和明月仙子打交道。
甚至在仙宮遺蹟的時候，還和明月仙子發生了一些美妙的故事。
他一點點靠近，卻越發有些疑惑。
因為正在廝殺的雙方，身上都散發出強烈的妖氣。
他很快就看清了這兩隻妖怪的真實面目，其中一隻是天狐。
天狐是九尾狐族的近親，也同為皇族血脈。
而另一隻大妖，則是罕見的靈鹿。
靈鹿同樣是皇族血脈，而且是皇族血脈中的頂尖存在。
靈鹿之血，能延年益壽，乃是世間延壽的最佳補品之一。
靈鹿一族之所以稀少，也正是因為它們的血有此奇效，而被世間所有生靈覬覦。
不過它們的血雖好，卻也不是這麼好得的，靈鹿一族擁有一項極為強大的神通。
在山林裡，它可以獲得山林庇佑。
身處的山林越繁盛，它就能獲得越強的免傷效果。
眼前這兩隻正在交戰的大妖，境界都不低。
方凌估計天狐應該是三品玉清境，而靈鹿則稍遜一籌，為二品玉仙境。
但因為在山林裡，靈鹿能獲得山林的庇護，所以靈鹿雖然比天狐弱一籌，卻也勉強能夠抵擋。
不過靈鹿似乎本就有傷在身，身上有很多抓痕，這些抓痕不像是此刻剛弄的，而是在此之前便有的。
方凌所感知到的，明月仙子的氣息，也從靈鹿身上而來。
靈鹿身邊，縈繞著一塊天藍色的長巾，這是一件十四道禁制法寶，坤藍帕！
這東西方凌雖然沒印象，但上邊卻殘存有明月仙子的氣息，此前絕對歸她所有。
“鹿仙，你這是何苦呢？”
“區區一個人族而已。”
“人族其實沒一個好東西，她只是在利用你。”
“你只要把她的下落告訴我，我一定保證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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