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聞穆的殘軀旁，拾起他手指上戴著的那枚儲物戒。
他想從中獲取一些關於那條紅蛇的訊息，沒準有驅逐之法。
但將這枚儲物戒翻個底朝天，他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不過……貌似也沒怎麼樣。”他自語道。
雖然這詭異的紅蛇已經附著在他身上，但目前來看也沒什麼危險，它似乎很安分。
“等回藥王閣，她們應該有辦法幫忙化解吧？”方凌心想。
忽然，一陣難以言喻的痛苦襲來。
從後背開始蔓延，湧遍全身，連他的神魂也一起遭難。
這份痛苦十分詭異，他說不上來究竟是種什麼感覺。
並非極致的痛，也不是極致的癢，而是一種讓人抓狂，讓人想要去死的感覺。
自出道以來，他也經歷過不少磨難，也曾被求死咒折磨過。
但即便是求死咒威力最強之時，也抵不上此刻的千分之一！
他在地上瘋狂打滾，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
砰砰砰，他以頭撞地，將地面都撞出一個深深的大窟窿。
這份詭異的折磨，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一炷香之後，方凌癱軟在地，眼神呆滯得望著夜空。
想起剛才遭受的折磨，他不禁虎軀一顫，感到害怕。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聞穆死之前，笑得如此猖狂了。
過了半晌，他猛地坐起身來。
他呆滯的眼神，此刻變得堅毅，呢喃道：“我這一生，從不弱於人。”
“聞穆這老匹夫能承受，我為何不能？有何懼哉！”
“咦？我的身體……”他眉頭一挑，又有新的發現。
他發覺自己的修為增長了一小截！
因為波動不小，所以他能明顯得感覺到。
“難道是因為剛才紅蛇發作的原因？”方凌心想。
除此之外，他再想不到任何解釋。
補天石還躺在他丹田裡，平穩的釋放能量。
剛才從始至終，它都很穩定，絕不是它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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