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容忍宗門被羞辱,卻無法容忍對方羞辱之餘還向他門內弟子下重手,恃強凌弱。
見星河宗宗主動怒了,香雲臉色一變。
仙氣宗大長老也起身,怒斥道:“好你個不知輕重的死丫頭,還不趕緊替星河宗這位弟子解毒?”
“是,師父!”香雲連忙上前,給梅十九祛毒。
仙氣宗大長老周彤又轉而看向王立,笑道:“是在下管教不嚴,座下弟子不知輕重,不知禮數。”
“王教主身為老前輩,萬望別跟這個黃毛丫頭一般見識!”
王立深吸一口氣,姑且壓下心中的憤怒。
如今星河宗再開山門,本就艱難,一切只能先忍讓。
“可惡!”鍾鐵雙眼通紅,死死盯著這些人。
他會永遠記住這一天,這些人是如何欺負星河宗,他遲早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場中氣氛一時有些微妙,那三家的領頭人相視一眼,準備撤了。
今日他們已經狠狠羞辱了星河宗,這一切還以留影石記錄下來。
場中發生的一切,很快就會流傳出去,讓這星河宗名譽掃地。
但就在這時,獨自在那兒飲酒的方凌忽然起身,來到擂臺之上。
“諸位很是了得,不知可敢與我一戰?”方凌的目光在那三宗人馬身上掃過。
“古道友、軒轅道友還有香雲仙子,你們三個一場上吧!”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驚詫,不僅是那三方人馬愣住,就連星河宗的人也傻眼。
他們不知方凌為何如此,但心中陡生感激之情。
“方凌兄……”鍾鐵眼淚都快流下。
他和方凌也不過幾面之緣,他沒想到方凌竟如此仗義。
坐席上,古飛雨等人臉色難看,將頭轉向別處不敢應戰。
方凌實力驚人,他們自知不是對手,哪怕三人捆一起也一樣。
古家大長老,古臨天輕咳一聲,看向擂臺上的方凌,說道:“方凌小友為年輕至尊,近幾代年輕人中無人能敵。”
“我等此來,只是想拜會星河宗,和小友完全無關。”
仙氣宗大長老周彤微微一笑,也說:“古道友說得是,你的實力誰都清楚,就是再讓我這小徒修煉萬把年也不是你對手,完全沒有切磋的必要。”
明王宗女明王扈四娘點了點頭:“兩位道友說得在理,方凌啊,我等只為星河宗而來,不干你的事。”
方凌笑了笑,說道:“諸位所來為何,晚輩絲毫不感興趣。”
“但方才厲道友,軒轅道友,還有香雲仙子,都對星河無量拳不屑一顧,恕我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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