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安這廝,居心不良!”葉可卿冷哼道,“我就不信這是巧合。”
阮玉鸞也清楚知道,對此憤恨不已:“這傢伙狗膽包天,居然敢打我們的主意。”
“以為這樣就能佔的便宜嗎?且看我如何教訓他!”
她正要起身,卻發覺十分難耐,實力恐怕難以發揮多少。
正常情況下,段安遠不是她的對手,但現在要想和此人廝殺恐怕不易。
聽他那聲音,沉穩淡然,壓根就沒受到毒霧影響。
他分明是知道那地方有這麼一群魔鼠,而早有防備。
葉可卿也同樣感到一陣虛弱,不過她陡然想起一件事,緊蹙的眉頭驟然舒展。
“方道友,恐怕又得麻煩你了!”她開口說道,這才想起自己身上還藏著一個人。
隨身世界虛門洞開,方凌從中走出。
看向面若桃花,身上散發出香氣的二人,方凌心裡直犯嘀咕。
“咳咳!兩位放心,這個段安如此卑鄙,我絕不會讓他得逞!”他說。
“我這就去將他宰了。”說罷他就要立即動身,離開此處,殺將出去。
但就在這時,葉可卿突然出手,將他拉住。
一旁的阮玉鸞也同樣有所動作,出手阻攔。
“兩位仙子這是何意?此人明擺著想佔你們便宜,何故攔我?”方凌疑惑不解。
葉可卿解釋道:“此人確實可惡,但方道友不可殺他。”
“倒不是此人有什麼背景讓人忌憚。”
“而是這傢伙修煉了一門極為詭譎的秘法,要是殺了他,那就會惹一身騷,貽害自身。”
阮玉鸞:“這秘法他們二十重天一脈相承,以前有人不信,結果就遭了殃。”
“這秘法像是詛咒,殺了他的人,將持續的掉仙力,損壽元。”
“雖然剛開始的幅度不大,但日積月累下來,要不了太久就能把人折磨瘋。”
“最終下場更是悽慘,即便你有一身通天修為,最終也會變得無比孱弱。”
“我二人阻你,是擔心你因此受累,枉費了這一身修為!”
“還有這等事!”方凌聞言,暗自驚奇。
還好她們倆有良心,此刻攔住了他,不然他要是真衝出去殺了段安,那就糟了。
“既殺不得,那我將他打跑就是。”方凌又說。
葉可卿和阮玉鸞相視一眼,似乎有些糾結,在猶豫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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