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彈劾老臣什麼?”魏徵愣了一下。
“彈劾你無視國家安全,無視有可能引起的皇子爭鋒從而有可能導致第二次玄武門之變的巨大威脅,不思提前解決矛盾,反而明知其事卻坐視不理!”李恪大聲道。
魏徵愣了一下,鼻子都有些氣歪了,大聲道:“殿下,你這是胡攪蠻纏!”
“鄭國公你這是為一己私慾,而枉顧有可能發生的皇子爭鬥而不顧!”李恪絲毫不讓。
房玄齡:“……”
“老夫為大唐盡心盡力,日月可鑑。”
“本殿下為大唐百姓所做之事,民心可鑑!”
“哼!老夫今日還有事情,恕不能招待秦王殿下,陛下旨意老臣自然遵守,秦王殿下恕不遠送。”魏徵“哼”一聲大聲道。
“哼!你這椅子太硬,本殿下屁股疼,我還不想坐呢,走了。”李恪也同樣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
“額……我夫人讓我買點精鹽,我也走了。”房玄齡噎了一下,然後先於二人轉身走了。
等李恪離開之後,魏徵臉上的怒氣迅速回歸平靜,端起桌子上的殘茶喝了一口,然後沉思了起來。
離開魏徵家裡,李恪也笑眯眯的跟等在外面的田蒙等人道:“走了,有間商城,田蒙你去派人請長安鄭氏的鄭林過來。就說我要見他。”
“是殿下。”
“裴行儉。”
“臣在。”
“你去越王府上,給他下個請柬,就說今日就我城外府上。”李恪開口道。
“是!”
李恪沒有去找其他的大臣,沒有必要,李世民會下旨的,他之所以只找魏徵和房玄齡二人,是因為魏徵這人吧……知情還好說,他要是不知情,李世民提出這事,魏徵分分鐘就得想辦法諫言,所以他得知情。
再就是魏徵對李恪給李泰準備的套餐而言,確實是非常重要,氣人這方面魏徵是專業的。
至於剛剛臨走的時候,魏徵跟李恪生氣的那些話,其實也只不過是魏徵表明態度的一些方式而已。
魏徵的言下之意很清楚,就是這件事本來他是不同意的,原因就是他彈劾李恪的那些理由,但他同意了,是為李世民分憂。說白了,就是透過房玄齡側面告訴李世民,我老魏,還是那個噴子,你別以為這件事我有些違背原則站你這邊,你下次就可以胡來了。
也是在告訴李恪,沒有下次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至於李恪說的那些話……哦,他倒沒什麼其他意思,就是想懟魏徵幾句而已,至於魏徵怎麼想,看他自己理解吧。
所以,你看,誰說魏徵不懂,誰說魏徵沒情商。
但他有時候就是不屑於這麼玩而已,這朝堂之上的人,放到後世,那就相當於各個大國最頂尖的那幫政客,你說他們沒情商?
老房能不能看出來,李恪也不知道,不過看的出來看不出來都無所謂,老房這人啊,其實杜如晦死了之後,他已經收著不少了,不然,這傢伙下黑手手段那可是多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