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就是漫山遍野的動物,密密麻麻一望無際。
望著華九難和眾仙家離去的背影,聾婆婆久久不語。
半晌後,老人家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
隨後哼唱起那首《穆桂英掛帥》的經典唱詞:
猛聽得金鼓響畫角聲震,
喚起我破天門壯志凌雲。
......
......
有生之日責當盡,
寸土怎能夠屬於他人。
番王小丑何足論,
我一劍能擋百萬兵。
唱著唱著,聾婆婆雙目含淚,口中喃喃自語。
“大孫子啊,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奶奶這歲數,再也承受不住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了......”
趙愛國滿眼崇敬的望著聾婆婆。
就像看到在那個戰火紛飛的歲月,送兒出征、親手為兒披上戰旗的老母親。
“老嬸子,我......”
趙愛國想開口安慰,又不知從何說起。
聾婆婆很快收拾心情,拿起香案上的毛筆,沾上硃砂在六個紙人雙眼位置一點。
“畫龍點睛,扎紙啟靈。勒!”
陰風過處,彷彿有東西依附在紙人身上。
他們立即動了起來,齊齊給聾婆婆行禮。
“奴婢拜見老神仙。”
又對著趙愛國和趙飛夫妻行禮。
“奴婢拜見老爺,拜見少爺、夫人。”
紙人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尖銳刺耳。
一舉一動也像個牽線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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