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陳富表示想和聾婆婆一起去劉家村,卻被老人家阻止。
“你去也幫不上忙,留下看家吧,有愛國陪我呢。”
自從趙飛事件後,趙愛國就像變了一個人,行事低調、樸實無華。
他也不驚動鎮裡、村裡,就這麼一個人開車拉著聾婆婆,直奔老劉家棺材鋪。
做死人生意的地方,雖然都是陰氣很重。
但老劉家明顯重的有些不正常。
這一點,作為普通人的趙愛國都感受到了:
一靠近棺材鋪大門,就感到和外面是兩個溫度。
那種刺骨的冷,鑽到肉裡的寒。
此時天已經大亮,但棺材鋪依然大門緊閉。
趙愛國一邊扶著聾婆婆走近,一邊輕聲說道。
“上次來還是青木門呢,這幾天就刷了黑油漆。”
聾婆婆抬頭一看,不由自主的雙眉緊皺:
兩扇門不是單純的黑,那種黑紅黑紅的。
就像人血凝固之後的那種顏色。
“愛國啊,去叫門。”
“要是沒人答應,你就使勁砸!”
趙愛國依言照做,伸手用力拍打。
可能是錯覺,他手接觸大門的一瞬間,幾乎有凍住的感覺。
而且粘粘的,還有種淡淡的腥臭。
“有人在家麼?麻煩快點開門!”
咚咚咚的拍門聲甚是響亮,但屋裡面卻沒有一點回應。
趙愛國加大力度。
“裡面的人聽到吱個聲,我是縣裡來的,進村慰問百姓生活!”
見依然毫無反應,就在趙愛國準備用腳踹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
一陣刺骨的寒風,從屋內撲面而來。
室內居然比外面還冷!
趙愛國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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