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麻衣姥姥抓起裝著血酒的罈子,也朝著紙人紙馬潑去。
“值兵護法,殺伐無情,還不速去!”
紙人紙馬雖然依舊奮力吹著號角,但身上卻飛出一道血影,直奔檜木山而去。
白家家主白無謂,看的心驚肉跳。
“巫祝密咒天鬼殺!”
“黃兄,要是無防備之下,你可擋得住?”
黃家家主黃佐一聲苦笑。
“不要說沒有防備,就是準備充足,也要被咒殺去半條性命!”
檜木山鬼母洞:
鬼母雕像看著憑空出現的四道血影,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天鬼!!!”
四道血影如同電光,合身撲向被困住的李嬌。
“不!”
慘嚎聲中,這個癲狂、變態的邪修,彷彿是被狂風吹散的沙雕,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地上只留下一個,黑色的人形印記。
祭壇上,蒼涼的號角聲更加高昂!
四對紙人紙馬,周身血腥瀰漫。
聾婆婆哈哈大笑。
“除惡務盡,再祭血酒!”
這次華九難搶先一步,割破自己手腕,將血灌入另一個酒罈中。
陳大計這貨最講“江湖義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毫不猶豫的割破另一條手臂,也伸進酒罈。
有酒罈隔著,眾人都沒有看到。
他們的血液和烈酒混合後,居然如同沸騰了一般,咕嘟咕嘟冒出氣泡。
聾婆婆、麻衣姥姥二人,五體投地的跪在人骨祭壇上。
“兇邪出世、民不聊生,還請三祖給後輩做主!”
華九難、陳大計合力,將酒罈拋向天空。
然後一個擊鼓、一個撞鐘,都用出了全身力氣。
;天震角號,鳴齊鼓鐘間那剎
!鳴雷閃電,作大風狂
。型聚凝緩緩影虛個三中空
;熊巨的下天睨睥,翅雙生背頭一
;漢大的人首牛個一
。星流火顆兩同如直簡,睛眼雙一是其尤,焰烈熊熊著燃周漢大
;鳥怪的嘯呼風狂間翅振隻一
。繞環電全,鳴翅展鳥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