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兩個牛頭雕像。
此時的別墅內,一男一女正對面而坐。
他們中間放著一個火爐。
火爐上的幾個陶罐中,正咕嘟咕嘟煮著黑色、粘稠的東西。
冒出的蒸汽,使得整個房間遍佈腥臭。
男人大概四十歲的樣子,穿著打扮也算正常。
只是滿臉陰沉,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輩。
女人身穿大紅袍,枯白的頭髮像是幾十年沒有清洗過,散亂的長在腦袋上。
偶爾抬頭說話,露出滿是褶皺的臉。
男人叫李封,正是李金龍的爹。
女人叫李嬌,是李金龍的小姑。
李嬌實際年齡,其實比李封小,是他的妹妹。
李封看著臉時不時抽一下的李嬌,心中有些畏懼。
“妹子,‘牛鬼’都種下那麼久了,啥時候才能弄死開滑雪場那個混蛋?!”
“特麼的,我和他好說好商量,讓他每月交幾萬保護費,這王八蛋就是不識抬舉!”
“不過這樣也好,等弄死他,整個廠子都是咱家的!”
李嬌雖然是個女人,但說話的聲音卻異常粗獷。
比那種抽了幾十年旱菸的農家大爺還要沙啞。
“按道理說,牛鬼早就該醒了。”
“難道有什麼意外??”
李嬌一邊哆哆嗦嗦的攪拌陶罐裡的東西,一邊繼續開口。
“這樣吧。”
“二哥你三天後再去趟滑雪場,把罐子裡的東西澆在牛鬼頭上。”
“記住了,澆完立刻就跑,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回頭!”
李封看著散發惡臭的陶罐,直皺眉頭。
“妹子,你能不能告訴二哥,這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李嬌發出神經質一般嘿嘿怪笑,露出一嘴焦黃、還掛著食物殘渣的碎牙。
“屍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