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破裂後,惡臭撲面而來。
嬰兒的慘叫聲更加淒厲,但黑缸終於不再搖晃。
李嬌這才放下心來,放開了壓在黑缸上的手。
她將黑臭的嬰兒手骨丟給李封。
“嘎嘎,貼身帶著,對你有好處!”
李封接過手骨,只感覺如同拿著一塊寒冰,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妹子,這、這東西怎麼戴??!”
“嘎嘎嘎,你真是個廢物!”李嬌邊說,邊撕開李封的上衣,將嬰兒手骨貼在他身上。
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李封不禁慘叫出聲。
只見那嬰兒手骨,居然彎曲手指,抓進李封肉裡。
甚至可以說,直接抓在他胸骨上!
看著李封露出的強壯胸肌,還有不停流出的鮮血,李嬌彷彿受到某種刺激。
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李封。
李封看著滿臉欲求,一步步逼近自己的李嬌,嚇得臉色慘白。
趕忙對著門外大聲吼道。
“特麼的,你們是白痴麼?還不快把人帶進來!”
兩個光頭大漢聞聲,立即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青年跑了進來。
青年長的倒是頗為英俊。
只是眼眶烏黑,面色蒼白。
一看就是長期縱慾過度,加上不良生活習慣造成的。
放下青年後,兩個光頭大漢和李封一起,狼狽的逃出別墅。
同時不忘將別墅大門緊閉。
不一會兒功夫後,青年的哀嚎和李嬌變態的笑聲,同時傳來。
風雪中,李封點燃一支菸,狠狠抽了一口。
然後對兩個光頭說道:
“這小子根底清不?”
“他死了後,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其中一個光頭趕忙回答。
”。心放你事辦們我,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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