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還請明示!”
華九難說完後深深鞠躬,並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其餘人都緊張的盯著祭壇,不敢發出絲毫動靜。
可惜的是,過了十多分鐘,並沒有任何異像發生。
華九難只能按照聾婆婆事先叮囑的,取出尖刀劃破手指。
將血均勻的塗在銅錢劍上,劍指臺下眾人。
“仙師明鑑,華九難以血脈發誓。”
“所傳之人均品德純良、一心向道。”
“日後傳人若依仗我脈道法為非作歹,華九難定然親手追回、清理門戶!”
說完之後,華九難再次躬身行禮。
臺下眾人聽華九難這麼說,趕忙伏地跪拜以示心誠。
又過了半個小時,祭壇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眾仙家都難免有些心灰意冷,暗歎自己出身不好,終究不被正統看重。
但依舊堅持跪拜、一動不動。
華九難只能起身,開始和老天爺“討價還價”。
“天師容稟,幸得前輩憐憫,傳我道法護身。”
“但我葛氏一脈傳至今日,只有華九難一人!”
“晚輩身負血仇,性命朝不保夕。”
“我死不怕,唯恐斷了傳承,使後人不知天師威嚴。”
“如此一來,後輩罪過大矣!”
“今惟有尚能‘苟延殘喘’之時,尋找傳人。”
言畢,華九難再次躬身不起。
片刻後,祭壇上忽然響起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似無奈,又似感嘆華九難家族遭遇。
一塊巴掌大小的青色木牌緩緩凝聚成形,懸浮在華九難眼前。
木牌古樸大氣,滿是歲月的痕跡。
正面是一隻大鼎,後面用篆體字寫著一個黑色的“葛”字。
香爐裡,嫋嫋升起的青煙,在空中形成四個大字:
”。教施材因,傳輕不道“
。香清淡淡著含中風,來吹風清著跟
。然盎機生,芽出下雪積從草青有又
。過喜大不無,此見人等姥姥麻、山青胡
。呼高中口,地搶頭以命拼
”!山如重恩悲慈生先小,等我憫憐悲慈師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