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沒教過你,大半夜到別人家化緣,很不禮貌麼?!”
鬼佛無面原本癲狂的氣息,在聽到“師傅”兩個字後瞬間消散幾分。
他強忍內心殺意,雙手合十。
“桀......南無阿彌陀佛,諸位施主有禮了。”
“小僧來自翠雲山金光寺,冒昧叨擾不為化緣,只求追兇!”
鬼佛無面之所以能壓制自己的瘋狂,一來是麻衣姥姥的話:
在他的執念中,自己如何都可以,但卻不能給師傅丟人。
二來是他感受到這小院中的人,每個都不是等閒之輩。
尤其是麻衣姥姥和聾婆婆。
兩位老人家散發出來的“精氣”,和駕臨檜木山那隻恐怖的“血鷹”太像了。
尤其是後來那道如雷電般的目光。
現在回想起來,鬼佛無面還是心有餘悸。
華九難輕聲叮囑常八爺,保護好聾婆婆。
隨後大步走到鬼佛面前。
“這位大師,您要找的可是一隻小鬼?”
“它確實在剛才闖入我家,但立即就自爆消失了。”
華九難不傻:
聽鬼佛說來自金光寺,就已經猜到他的身份。
面對這尊兇威滔天的存在,華九難可不打算硬拼。
能暫時打發鬼佛離開最好。
要是打發不走,那就想辦法拖延時間。
拖延到幾大出馬仙家歸來,到那時候,鬼佛就算再兇也要飲恨當場。
聽了鬼佛的自我介紹,陳大計緩緩湊了過來。
“這位......光頭哥,你從金光寺來的啊?”
“那你認識空禪大爺不?”
“他經常來我家蹭飯。”
陳大計邊說,邊從自己脖子上取下“勒索”來的念珠。
“我和空禪大爺感情老好了,這文玩就是他老人家送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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