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是這些兵器,或許血棺還敢“賭”一次——賭至人一脈不會食言而肥、不敢親自出手。
直到那個四四方方的“骨灰盒”砸下來,並且噗的一聲摔的粉碎,血棺終於“面色”大變,
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帶著漫天血霧急速朝遠方跑去。
不等華九難有所反應,又是一聲牛鳴響起。
松老輕輕一震身軀,將華九難送到了常八爺寬闊的脊背上。
自己則收了紮根在虛空中的松樹,重新化作松枝叼在嘴裡,時緩時急的緊追著血棺而去。
華九難趕忙高喊:“樹爺爺,不用去追!”
“我們一起回家吧,大家都很想您!”
松老的回應依舊平和,但這次平和中充滿了慈祥。
“不追不行。”
“老樹我的速度本就比別人慢,要是這次不追,下次就更追不上嘍。”
“小九,樹爺爺不在的時候替我照顧好你奶奶......小丫頭她畢竟是年齡大了,需要有人在身邊伺候著......”
看著青牛那滿布傷痕、急速遠去的身軀,華九難終於忍不住眼角含淚。
“是小九不孝,連累了您和奶奶!”
“小九不孝!!”
鬼佛無面將華九難的樣子看在眼裡,自然心疼無比。
咆哮一聲剛想跟著松老一起去追,卻被常八爺用大尾巴攔住。
無面性格暴虐偏執,立即將鬼火閃動的“眼睛”瞪了過來。
大長蟲頓時嚇的一個激靈,趕忙開口解釋。
“無心......無面魔主,您可不能衝動。”
“咱們現在緊要做的,是幫小先生埋了青石棺。”
“樹神費了這麼大得勁兒、還受傷了,不就是防止他倆碰到一起、合到一塊兒麼......”
其實就算常八爺不解釋,現在的鬼佛也不會輕易對自己人動手。
聞言之後更是冷靜下來,抬頭看向華九難。
他這是等著自己哥哥說話呢。
畢竟不管是無心還是無面,在他們心裡天大地大,都沒有哥哥大!
華九難稍一琢磨對著無面輕輕點頭,隨後伸手一招、將滿地奇形怪狀的法寶盡數收進戒指裡。
唯獨漏了那碎掉的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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