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計說完縱馬踏空,緩緩“走”到大長蟲面前。
“八爺血不夠,你再給點行不?”
對於陳大計突如其來的變化,大長蟲顯然沒反應過來。
傻乎乎的說道:“血?什麼血?!”
“小癟犢子你不會又想坑八爺我吧?!”
所謂帥不過三秒,說的就是陳大計這種人。
被猜中心中所想只能尬笑。
“八爺,咱剛才發現你的血、我的血一起潑在面具上老厲害了,差一點點咱就能變身啦!”
“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變成奧特曼......”
“總之你再‘獻點血’讓咱試試!”
“是麼?!”常八爺將信將疑。
“小癟犢子你可別忽悠我啊!”
老實巴交的大長蟲一邊說,一邊用牛角尖刀在自己身上輕輕一劃。
一滴......半滴......五分之一滴血被勉強擠了出來。
究竟有多少呢......這麼說吧,大一點的蚊子都吃不飽。
不過咱八爺從小就怕疼,能做到這樣已經是極限了。
但是這點血根本滿足不了陳大計的要求。
這廝死魚眼一轉損主意湧上心頭。
“八爺八爺,尾巴和肚子哪一個受傷比較疼?!”
大長蟲沒理解其中深意,傻乎乎的回答。
“這不是廢話麼!”
“尾巴里除了骨頭啥也沒有,當然是肚子了!”
“等等,小癟犢子你啥意思......啊!”
隨著大長蟲的慘叫,陳大計趕忙抓了一把熱血塗在面具上。
這一瞬間骸骨面具中伸出密密麻麻、細小的觸鬚,就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箍在了禍害臉上。
“哎呀媽好疼!”
禍害的叫聲比大長蟲還慘:“這是咋回事?!不能變身啊?!”
見此情景一向老實的常八爺也顧不得好基友剛紮了自己,趕忙想用大尾巴去拉骸骨面具。
”......玩敢都啥,啊死怕不真是你子犢癟小“
。來傳遠從嚎狼聲一聽就,落沒還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