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計屁話多,聽到王三的問題立即回答。
“三叔,范雎不是咱這兒嘎達的。”
“上次聽老大說,他家是在一個都是煤球的地方,跟我爹一樣每天挖礦,老有錢了。”
華九難聞言連連擺手,趕忙示意自己可不是這麼說的。
“范雎先生祖籍在晉府芮城縣,但家裡挖不挖煤我可不知道......”
陳大計也不在乎自己老大拆臺,撓了撓大腦袋、繼續笑嘻嘻的對王三說。
“三叔,過幾天兒去救姥姥,你也跟著一起不?”
“到時候用咱家的土槍,幹姓範的一臉槍砂!”
王三依舊笑的憨厚,對著陳大計點了點頭。
“行,到時候俺跟著你們去瞅瞅。”
其實能感受到王三變化的,除了小淺月外,還有常八爺。
不過八爺是從化龍成功“一半”後,才有所察覺。
反正也不知道為啥,自從第二次過陰回來,只要見到王三,自己大尾巴就會不由自主的哆嗦。
如今見陳大計敢和王三“扯犢子”,趕忙一尾巴把他捲到自己身邊,開口怒罵。
“小癟犢子你知道就說,不知道就別特麼胡咧咧!”
“亂講話會死人的!”
訓斥完陳大計後,還替他對著王三滿臉陪笑、點頭哈腰,生怕對方心中記恨。
像極了封建社會,某些特殊行業裡的“大茶壺”,遇到王公貴族時討好的樣子。
王三依舊“憨傻”,也不理會常八爺和陳大計,剝了幾顆蔥後,重新回了廚房。
見到沒人注意自己,從破舊的褲兜中取出那滴金色血液。
猶豫一下,連同剁碎的蔥花一起,慎重的融入狗肉湯裡。
本來還有些腥臭的大鍋,頓時異香撲鼻。
那效果,可不是任何調料比的了的!
做完這些,王三目光復雜的望向小院裡的家人。
哎,最是無情帝王家。
我能給你們做的,也許就這麼多了。
希望宿命之戰來的時候,你們......你們不要怪我......
可能是因為胡思亂想,也可能是一些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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