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迷茫的,還有送苗家姐弟過來的小王、小李。
兩個民警站在“兩幫人”中間有些尷尬。
不過這份尷尬沒持續幾秒,他倆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相信”同鄉。
於是轉過身去、果斷掏出隨身配槍,瞄準了仡徠阿花二人。
“不要動,把事情解釋清楚!”
我神州衛士,在三種情況下可以隨身帶槍。
第一,級別達到一定高度;
第二,執行任務期間;
第三,在崗值班期間。
當然,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書裡不便過多講述。
同時插一句題外話:
很多字、詞屬於敏感範圍,寫出來會被遮蔽章節,只能用其他同義詞或者諧音代替,並不是小弟賣弄學問。
此情此景,讓仡徠阿花萬分委屈。
“我和阿弟沒有惡意,你們這算什麼意思?!”
“不歡迎我們姊弟倆,走就是了!”
平時羞澀的苗家少年仡徠嗲木,關鍵時刻比他阿姊沉穩很多。
他舉起雙手緩緩起身,示意自己沒有威脅到眾人的動作。
然後才開口說道。
“九難哥,我以阿孃守那(神州苗裔信仰的三十六堂神之一,月母神)的名譽起誓,一切都是誤會。”
“阿姊和我這次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求巫祝大人!”
“這件事關係到十幾萬同族的性命!”
外面鬧出這麼大動靜,自然驚動了屋裡休息的聾婆婆。
人老了都一樣,覺少、而且睡的極輕。
此時老人家,已經在胡菲兒、蟾如玉的攙扶下來到院子裡。
聾婆婆先是走到松老面前,用手輕輕彈去掛在松針上的少許殘雪。
“這事兒弄得,還驚動了您老人家,是我們晚輩的罪過。”
“哎,誰曾想這倆孩子會不遠千里的帶著“巫殤”過來。”
“真是的,他家大人就不怕出啥意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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