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繡花鞋,就像被負心漢拋棄的怨婦,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小將軍不要拋棄奴家啊!”
“賤妾發誓:以後對您一定忠貞不二,永不變心!”
禽滑釐此時,也被陳大計的騷操作勾起了心中好奇,十分期待他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
因此也不管繡花鞋大聲哀求,抬手一指把它重新丟進囚車。
隨後又對陳大計做了一個“請繼續”的手勢。
陳大計果然“不負眾望”,訕笑著朝禽滑釐連連點頭,隨後湊到天狗身旁輕聲說道。
“狗堅強,跟計爺我實話實說!”
“把你切剩多少,你還能堅強的活著,不至於嗝屁嘍!”
天狗都被問傻了,下意識的開口回答。
“只要......只要剩下頭顱,本座......我就可以神魂不滅......”
陳大計聞言,頓時面露狂喜。
“妥了!”
“狗堅強你要這麼說,計爺我就能救你一命!”
說完後,這貨三步兩步跑到禽滑釐身邊,賤兮兮的開口說道。
“禽大爺,還得勞煩您老。”
“請把狗堅強脖子以下都切嘍,咱不要!”
“這樣一來它的重量可輕了賊多,論斤賣的話,得便宜不少吧?!”
可憐一代墨家鉅子,此刻真是一臉懵逼。
“這......”
“還能有這麼神奇的辦法麼?!”
“開眼啦!老夫這幾千年算是白活了!”
常八爺此刻,已經把自己牢牢的盤成一坨。
腦袋扣著黑鍋,深埋在身體中央。
無它,咱八爺只是覺得認識陳大計,實在太丟“蛇”了......
“小癟犢子是真缺德啊!”
“這麼損的點子,他是怎麼想出來的!”
天狗先是茫然,隨後更加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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