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大計忽然想起上次謝七爺“斷袖自救”的情形,趕忙又揪住鬼差領口。
“你們著啥急跑啊,咱問點事情不行麼?!”
眼見自己兄弟二人落在這禍害手裡,鬼差哪還敢不答應。
總不能用出“金蟬脫殼”,光著膀子回去吧?!
“少將軍看您說的,有什麼吩咐張嘴就行。”
“我們不著急,這不是怕打擾您清修麼......”
眼見著已經變成兩半的膏肓鬼還想挪蹭逃走,陳大計抬腳踩住。
這時他可沒嫌棄對方臭,畢竟“穿新鞋踩狗屎”玩兒,對陳大計來說只是基本操作。
只要能濺敵人一身屎沫子就行......
“先把這埋汰玩意兒抓起來,剛才它可老霸道了,誰都不服!!”
兩個鬼差立即依言照辦,嘩啦一聲枷鎖抖動,膏肓鬼頓時重刑加身。
“孽畜,你招惹誰不好偏要得罪少將軍!”
“等到了陰司後,看我倆兄弟怎麼炮製你!”
鬼差遇到陳大計本就暗歎晦氣,現在正好把“滿腔怒火”發洩在膏肓鬼身上。
噼裡啪啦幾鐵索下去後,本就身受重傷的惡鬼已經氣息奄奄。
陳大計不是爛好人,知道“惡人自需惡人磨”的道理,因此也不阻攔。
邁開羅圈腿,幾步跑到華九難身邊把他扶住。
“哥們兒你倆幫我瞅瞅,咱老大他們這是咋地了?!”
“嗯嗯唧唧哭半天了也不說話。”
因為陳大計這禍害氣場太大,兩個鬼差到現在才注意到華九難的存在。
先是一驚,隨後脫口而出:“至人......小先生?!”
聽到華九難喃喃自語:至人......報仇之類的話,兩個鬼差立即捂著耳朵飛速後退。
直到退出三米才敢停下身形:“小鬼不該妄聽‘上位’之言,罪該萬死!”
“少、少將軍,還要勞煩您把醒神香點燃,小先生聞過後自然恢復如初!”
鬼差說完,一根青色的香燭從他懷中飛出,靜靜漂浮在陳大計眼前。
陳大計和華九難是過命的兄弟,再加上心大,不知道“至人儲君”四個字代表的含義,因此對鬼差的舉動很是奇怪。
一把抓住醒神香後喃喃自語。
“我老大又不吃‘鬼’,你們怕啥?”
”......麼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