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大計愕然的看著熟練駕駛汽車的紫衣道人吳永明。
“不、不是吧?!”
“吳大爺你也會開車啊?!”
吳永明微笑:“鉅子,貧道出生在北宋欽宗年間,到現在已虛度近一千個春秋。”
“閒暇無事時自然學了一些微末伎倆,不足為奇。”
“吳大爺不是我說你,有這時間你不練騰雲駕霧,學什麼開車!”陳大計撓著亂糟糟的頭髮一臉鄙視。
吳永明聞言一陣尷尬。
如果他看過《甄嬛傳》,一定會大聲吐槽:
不是不想練,而是末法時代,‘臣妾’做不到啊!
這次吳永明帶了自己證件,眾人順利透過檢查。
就在要進入良渚遺址時,卻又發生意外。
“你們站住!”
只見一隊人迎面走來,帶頭的是個面色陰沉的道人。
只是他穿的道服比較奇怪:
不是常見的黃色法衣也不是灰色道袍,而是一件五顏六色的大氅。
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大號的花蝴蝶。
道人身後跟著的年輕人,華九難他們都認識。
正是差點被常八爺撞死的茅山分支,火居道士張尚燈。
(詳見第三百九十二章:行車要規範)
(火居道士:在個人家中修行,在家中傳道的道士。)
讓華九難一行人站住的就是張尚燈。
看到對面來人,紫衣道人吳永明雙眉微蹙。
“茅山棄徒五彩,他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吳永明自言自語,華九難開口問道。
“道友,你認識這些人?”
吳永明輕輕點頭。
“五彩和貧道一樣修行於北宋末年,師承茅山秦毅真人。”
“後來擅自修煉邪術,用殘忍的方法折磨死九十九對童男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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