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黃佐如此識時務,范雎哈哈一笑。
也不起身,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黃五郎,還不給黃家家主倒酒!”
“過些時日,等你和鸝兒姑娘大婚過後,咱們就都是一家人!”
一代縱橫大家范雎說的話裡有話:
一來是威脅黃佐別耍什麼花樣,你孫女的魂魄在我們手裡呢;
二來是試探、拉攏。
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今天要想不死,黃佐你必須表明立場,跟我一起對付華九難!
黃佐從來不傻,相反很多時候倒是聰明過頭了,聞言立即明白范雎的意思。
心中惱怒的同時,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反抗。
自家事情自家知:
以黃佐的道行,就算拼命也不是范雎的對手。
更何況黃鸝兒還在對方手上......
只能試探著說道:“範大人,黃五郎啥時候投在您門下的?”
“我家三丫頭無貌無德,可萬萬配不上黃公子。”
黃佐故意把“黃公子”三個字說的極重,譏諷之意溢於言表。
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被陳大計“淨身”的事,早就已經人盡皆知。
黃五郎聞言氣的面容扭曲,可在自己“主人”面前又不敢放肆,只能心中暗自發狠。
等黃鸝兒嫁給自己的那天,一定要狠狠折磨她!
范雎沒想到一向“唯利是圖”的黃家仙,居然敢拒絕自己好意。
不過也不生氣,而是繼續微笑說道。
“聽聞至人儲君去了亡人之地。”
“那邊山高水遠,要是出什麼意外的話,諸位出馬仙和樹神他老人家怕是鞭長莫及吧?!”
“不止你們,就算光華娘娘和勇武大將軍也不能擅自離開封地。”
黃佐聞言大驚。
“你、你怎麼知道小先生去良渚的?!”
“范雎......範丞相,老頭子好意提醒你可別亂來,不然整個北國修行者都和你勢不兩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