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咱是讓黃巢那老癟犢子幹飛的!”
“他就在那邊坐著跟老大喝酒呢!”
“走,咱爺倆兒過去幹他!要是能弄死這老癟犢子,那功勳得老鼻子了!”
聽到功勳兩個字,常八爺頓時雙眼放光。
可當看到鬼氣森森的黃巢,頓時又慫了。
緊了緊頭上的大黑鍋,縮了縮脖子訕笑著說道。
“小癟犢子,八爺給你說一個道理:有命掙錢也得有命花才行。”
“算了,咱還是平日裡再勤快點,多拉拉人兒、多幹點體力活慢慢攢功勳還饑荒吧......”
陳大計愕然:“八爺,你、你就支稜起來這一會兒有啥用?!”
“別慫,跟我一起過去削他啊!”
“反正有老大看著呢,咱怕個屁!”
常八爺向來穩重......慫,因此把陳大計的話全當放屁。
悄悄吐出僅剩一次使用機會的輕靈鳥,雙眼緊盯著華九難。
隨時做好馱著自家小先生跑路的準備。
陳大計、巴明兒:“......”
老驢眼神中滿是鄙視。
在他幾十年的驢生裡,還是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慫的動物。
關鍵對方還是個大長蟲!
扛著棺材的話癆繭:“八、八爺,你吐出來這個小鳥挺好看的,能借我瞅瞅不?!”
......
石桌旁,華九難和黃巢各懷心思,因此也不說話。
只是你一杯我一杯的拼著烈酒。
這也算是男人之間另一種特殊的“決鬥”方式吧。
另外這看似簡單的“拼酒”,其實內含玄機。
黃巢讓手下取來的,是他當年造反攻入長安時,屠盡城中無辜、取每人心尖血三滴釀製成的“血親酒”。
陰寒無比、怨氣沖天。
只有厲鬼兇邪才能飲用,而且飲用後會道行大增。
普通人別說喝了,就是粘上一點都會立即血脈凍結、怨靈纏身。
。活的鬼不鬼、人不人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