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白家大兄弟都束手無策,姥姥我能不著急麼......”
三天來一直守在華九難身邊的白家家主白無謂聞言,立即慚愧的抱拳行禮。
“白某無能,讓小先生受苦了!”
在王淺月的攙扶下,華九難緩緩坐了起來。
同時暗自苦笑一聲:“是我情況特殊,怪不得白大哥!”
一番關心過後,華九難趕忙勸聾婆婆等人各自回屋休息。
他知道自己昏迷的這三天裡,老人家一定是從未合過眼。
等眾人散盡,屋子裡只有王淺月、常八爺和陳大計的時候,老實巴交的常八爺才滿眼淚水的開口。
“小、小先生,這幾天你是咋地了?!”
“嚇得我不想吃不想睡的......你要是有個好歹,小八我也沒法活啦!”
“可不是麼!”難得這次陳大計沒和常八爺抬槓,反而幫他說話。
“老大你人事不知的這三天,八爺他連泡麵都不吃了,整天趴在你床下哭哭唧唧的。”
“誰勸都沒用!”
華九難聞言心中感動,輕輕拍著常八爺的大腦袋連聲安慰。
並以自己餓了為藉口,讓小淺月去煮一大鍋泡麵來給大家吃。
常八爺向來勤勞,聞言用大尾巴擦去淚水,表示自己去幫忙燒火。
王淺月如月牙般彎彎的大眼睛不斷眨呀眨的,那長長的睫毛彷彿能掀起微風。
緊盯著華九難輕聲問道:“哥哥,你確定自己沒事了吧!?”
華九難一愣,隨後笑呵呵的摸了摸王淺月那白皙勝雪的臉頰。
“放心吧,哥哥沒事了!”
“不但沒事兒了,還大有收穫!”
說完之後,華九難立即想起昏迷前紅色巨熊吐出來的那方古玉,發現已經被小淺月用紅繩懸掛在自己腰間才放下心來。
可隨即,又發現另一件大事。
立刻開口問道:“無心呢?無心怎麼不見了??!?他去哪裡了!?”
陳大計嘿嘿一笑,大屁股一蹭坐到了華九難身邊。
“老大,你昏迷之後光頭哥就到金光寺大佛前給你祈福去啦。”
“也真是的,他不就是佛麼,還求啥別人。”
“哦對了,老大你要是再多暈幾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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