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並沒有搭理自己三個弟弟,而是獨臂輕揮,把泰逢拉了起來。
“勞煩將軍,將這三個不成器的傢伙帶回山中嚴加看管。”
“其他事情交給吾來處置就好。”
泰逢顯然十分了解三面的品行,聞言也不奇怪,而是躬身領命。
“末將謹遵法旨!”
瘧鬼桀想要說什麼,但終究沒敢開口。
學著魍魎鬼、小兒鬼那般低著頭,在泰逢和陰兵的護送下返回帝蕩山。
打發走了這些“人”,三面將獨臂從雲層中伸展下來,朝著大地輕輕一抓。
那條被瘧鬼桀撕開的裂縫頓時復原,就像從沒出現過一般。
完成了這一切,三面才平靜的看向華九難。
“歲月匆匆,自從賢弟自願揹負帝劫因果,你我已經五千年未見。”
“可嘆,可嘆!”
一句話彷彿醍醐灌頂,往事一幕幕不斷閃現在華九難的記憶中。
那種感覺,就像我們一直帶著一副滿是霧氣的眼鏡。
而這一刻,眼鏡忽然被人擦得乾乾淨淨,所有一切分毫畢現。
壓制住心中激動,華九難縱身一躍騰空而起。
常懷遠向來和他配合默契,陣陣龍吟聲中現出真身。
馱著自家小先生飛到三面對面,與這位顓頊最鍾愛的皇子平視。
華九難深吸口氣輕輕抱拳。
“九難見過皇兄!”
“一別千載,皇兄別來無恙!”
聽到華九難還肯叫自己皇兄,三面奇古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些許笑容。
“有勞賢弟牽掛。”
“為兄向來沉睡在陰陽之間,哪有無恙一說。”
“倒是賢弟......”
說到這裡三面忽然停住,饒有興趣的低頭看向地面。
只見善良的小無心正趁他不注意,忙得汗流浹背:
小短腿來回飛奔、頭頂著鳥,將不能動彈、甚至不能思考的“自己人”,一個個的搬到松柏林裡隱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