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水則竭,行草則死,見則天下大疫。
兩頭大凶之物並不理會別人,只是對著常八爺輕輕點頭。
隨即蠱雕開口,聲如嬰兒夜啼。
“有勞蛇君詢問。實不相瞞,我等上古亡魂和它贏屍並無恩怨!”
“今日只不過是過來搶奪機緣,借屍還魂罷了。嘎嘎嘎嘎!”
蠱雕說完,兇獸蜚也跟著沉悶一笑。
“贏龍身軀雖不如我等自己肉身,但也相差不遠,就勉為其難的笑納了。哈哈哈哈!”
兩尊上古兇獸邊說,邊將目光似笑非笑的掃視眾人,其中威脅含義不言而喻。
在他們心裡,除了常八爺和正在進階的贏屍外,還真沒看得起其他“人”。
大天狗、辛連山,區區陰神後輩,反手可滅!
小白鞋......冤魂?什麼玩意兒!
至於死魚眼、羅圈腿、滿臉好奇盯著自己上下打量的陳大計......我呸!玩意兒都不是!!
蠱雕、蜚沒把陳大計當回事兒,陳大計也同樣如此。
此時的他看著兩尊兇獸,就如同我們第一次去動物園,第一次看長頸鹿、猩猩、狒狒一樣,只是好奇。
甚至都沒聽進去常八爺和兇獸的對話。
看著看著,陳大計居然情不自禁的邁開羅圈腿,一點點的湊上前來伸手去摸。
“呦嚯,你們是啥品種啊,咋長得這麼奇怪。”
“咱在電視裡都沒瞅見過!”
兩大凶獸何曾遇到過這麼沒心沒肺的人類,因此齊齊愣住,甚至沒有躲避陳大計的小髒手。
這廝如果只是摸蠱雕還好,最多被一身老皮劃破手指;
但別忘了,蜚可是全身劇毒!那種連砂石都能腐蝕的劇毒!!
陳大計剛一碰到,小髒手立即吱吱吱的冒起白煙。
“哎呀臥槽,這玩意兒特麼的燙人!”
劇痛中,陳大計嗷一嗓子蹦回一米多遠,受傷的手不停在自己獸皮長裙上亂蹭。
隨後在兇獸蜚和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劇毒就這麼......就這麼被陳大計給蹭沒了!
小髒手也只是更黑、更髒了而已,一點也沒傷筋動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