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剛回到自己位置上想坐下,他身邊的旅客立即站起身來。
一臉驚恐的問道:“小、小、小兄弟,你拉褲兜子沒換褲子啊?!”
陳大計賤笑一聲替小道士答話。
“換啥褲子!別說褲子,褲衩子都沒換!”
“不瞞你說他家實在太窮了!就這一條褲子爺倆輪著穿!”
“我這兄弟出門,他爹在家就得光腚!!”
說話的旅客:“......”
廖平可沒陳大計這麼厚的臉皮,聞言連坐都不好意思了。
趕忙拉著華九難說道:“老大,咱們趕緊去臥鋪車廂吧,太、太丟人了......”
華九難還能說什麼,苦笑一聲拎起行禮就走。
臥鋪車廂明顯比普通車廂安靜多了,也整潔的多。
只是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臭腳丫子味道。
陳大計買的剛好是一面上中下三個鋪位,還沒放好行禮就聽對面鋪位傳來一個驚訝的女聲。
“你、你是華九難?!”
華九難聞言一愣,他更是每次想到火車上能遇到熟人,還是個女的。
定睛一看猛然想起:她們不就是自己第一次去良渚時候,在火車上遇見的兩個醫科大學的女大學生麼!
不只是遇到她們,還遇到了一個女鬼。
但是被陳大計一頓流氓操作給嚇跑了......
“你們是範欣、李曼!”
見對方認出自己,剛開口的範欣顯然十分高興。
“嗯,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倆!”
“真巧,咱們又遇到了!”
範欣邊說邊禮貌的伸出手,華九難也伸手禮帽性的握了一下。
等陳大計笑嘻嘻的伸出小髒手時,人家已經把手縮回去了......
陳某人頓時一臉的晦氣:“咋地,只記的老大不認識咱了啊?咱是陳大計!”
“還送給過你倆小零食呢!”
就在陳某人抱怨的時候,華九難劍眉微蹙。
因為他發現那個叫李曼的女孩黑氣盤頭、面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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