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聞言訕笑:“那、那啥,開空調不是廢油麼。”
“不過小九你要是強烈要求,老頭子我就開......但是空調費也得另算啊......”
陳大計:“......”
“錢大爺,你不發財就是命苦,怪不了別的......咋到車上還不摘帽子口罩啊?”
“不會真坐月子呢吧?!”
錢多多本性詼諧,聞言無奈的說道。
“老頭子我是男的,做個屁的月子!”
“再說了即便是婦女,到了我這年齡也早就沒有天癸了,還怎麼生孩子。”
“連個球球都生不出來!”
陳大計愕然:“錢大爺,你說的天葵是啥?!”
錢多多:“......”
“我要說是天然的向日葵,你小子能信不?能找回來放鍋裡炒吃不?!”
陳大計:“......”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於是一老一少開始暗中互相鄙視,誰也不再搭理誰。
等車上了主路,華九難忽然發現不對。
雖然只來過一次餘杭,但他自幼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記路當然不在話下。
“前輩,咱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假如晚輩沒記錯的話,您剛好開反了!”
錢多多可以和陳大計嬉笑怒罵,但面對華就難還是十分收斂的。
聞言立即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啊小九,老頭子拉人繞路繞習慣了......這就調頭。”
華九難:“......”
“您老隨意、隨意就好,就當晚輩什麼都沒說......”
尷尬的沉默過後,華九難輕聲開口。
“前輩,大熱天的您為什麼這副打扮,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若不嫌棄可以和晚輩說說。”
至人儲君都這麼問了,錢多多還能說什麼。
無奈的摘下帽子、墨鏡、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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