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觀點是這樣說的:
那些最原始的慾望,才是人行動的原動力。
降頭師辛興吉狠狠在小麗腿上掐了一下後,喘著粗氣站了起來。開啟事先佈置好的密室。
只見一顆雙眼紅光閃動的巨大牛頭骨高掛在牆上;
牛頭骨下方,是一個擺滿各種瓶瓶罐罐的桌子。
桌子上兩側,擺著兩個慘白的人頭骨。
每個頭骨頂上,還插著一根燃燒的白蠟燭。
辛興吉晃動著肉山一般的身體,呼哧呼哧的走到桌前。
取出一縷灰白中帶有血跡的鬍子。
正是前幾日鬥法,小鬼兒從錢多多下巴上薅下來的。
辛興吉伸出短胖、黝黑的大手,抓住這捋鬍鬚塞進一盆不只是什麼生物的血中不停攪拌。
口中飛速誦唸的著別人聽不懂的咒語。
片刻后辛興吉大吼一聲,將沾滿血漿的鬍子塞進嘴裡用力咀嚼。
一邊咀嚼,一邊開啟桌子上的一個陶罐。
從裡面抓出大把大把的蠍子、蜈蚣、蜘蛛、蟾蜍等不斷的往嘴裡塞。
腥臭、粘稠的液體不停從他嘴角低落。
那樣子簡直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等到全部嚼碎之後,對著蠟燭一噴,頓時燒成一團火球。
此時的辛興吉已經滿頭大汗,對著一旁的小麗狂喊到。
“酒、酒,快給我酒!”
小麗不敢怠慢,立刻拿來兩瓶白酒遞到辛興吉手中。
辛興吉甚至來不及開啟,乾脆直接用嘴咬碎瓶口玻璃。
就這麼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一整瓶。
另一瓶也是猛灌一口,含在嘴裡片刻對著面前的火球用力一噴。
隨即盤膝坐在地上,急速敲打著眼前還帶著血絲的羊頭骨。
嘴裡飛速念著外行人根本聽不懂的咒語。
另一邊,華九難等人所在的房間裡。
原本陪華九難喝茶的錢多多忽然一愣,手裡的茶杯都沒拿穩,砰的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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