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止山上,鬼門關前。
東方鬼帝鬱壘、神荼正陪著墨皇喝茶,那隻吊睛猛虎則在一旁酣睡。
神荼一如既往地莊嚴。
“墨楚兄,這次你從我們兄弟處借走巫殤,又刻意佈局引那位先生前往東海究竟為何?!”
“現在可以坦誠相告了吧?!”
墨皇嘿嘿一笑。
“我要是還不說,兩位是不是不會放老頭子離開?”
鬼帝鬱壘輕笑,親自起身倒茶。
“墨兄說笑了,我們兄弟敬你為人,怎會做出無理舉動。”
話雖這麼說,可鬼帝鬱壘似有意似無意的藉機碰了碰酣睡的猛虎。
猛虎打個哈欠緩緩扭動身軀,一條鋼鞭似的尾巴剛好纏住墨皇乾瘦的腳踝。
墨皇:“......”
“兩位鬼帝明鑑,不是老頭子我不肯說,而是時機還不成熟。”
“現在講出口的話,會被有心人察覺......”
說到這裡,墨皇用手指粘上茶水,在桌子上畫下帝蕩山的樣子。
然後又指了指下面。
兩位鬼帝頓時神情肅穆,稍稍思考後齊齊滿臉笑容。
“墨兄遊戲風塵,難得來我桃止山作客,怎能有茶無酒。”
“來人,上酒,上好酒!”
“今日我們兄弟陪著墨兄不醉不歸!”
墨皇本想推脫,可忽然發現老虎尾巴將自己纏的更緊了。
只能苦笑一聲道:“客隨主便,兩位鬼帝既然有此雅興,老頭子我就捨命陪君子。”
嘴上這麼說,墨皇心裡卻是知道:
一旦華九難等人出現什麼意外,自己這輩子......永遠也別想離開桃止山了。
運氣再差點,可能會被直接打進十八層地獄......
另一邊,東海海面上。
就在華九難幾人眺望遠方海島的時候,他們腳下的“魚群”忽然動了。
就像發了瘋一般徑直朝著島嶼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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