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三個魔女曖昧的藍沃見狀,趕忙遠離了一些。
同時謹慎的問道:“魔主大人?!”
三個魔女也先是一喜,隨後大驚。
就像受到驚嚇的鄰家少婦一般,驚恐的盯著雕像連連後退。
“不......你不是父上!你是......”
不等魔女說完,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雕像上出現道道裂痕。
隨後一隻白皙、骨感的手緩緩伸了出來。
儘管速度很慢、很溫柔,就像伸手去摸愛人的臉頰,可卻無法閃躲。
這隻集中了所有人目光的手,就這麼一點點掐住了金滿兜的脖子。
任憑金滿兜拼命掙扎、臉都憋的通紅,但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桀桀桀桀,你若是唯一真魔,那本座何以自處?!”
直到此時,魔女也終於喊出了後面的話。
“你、你是無面魔主!”
“你怎麼會在父上的體內......”
話音剛落,整座雕像轟然裂開。
就如同倒塌的大廈。
塵煙中,緩緩走出一個俊俏的青年僧人。
金滿兜在他手裡,就如同被壯漢掐住脖子的小雞。
雙腿亂蹬也不過是垂死掙扎。
灰袍乾淨而整潔,殘破的青銅面具遮住了嘴以上的部位。
一雙眼睛緊閉。
身後淚佛高懸。
淚佛雙手平伸,捧著那封染血的書信。
正是許久不見的鬼佛無面!
“無心!”“大師!”“光、光頭哥!!”
不同的呼喚從華九難幾人口中分別傳出。
“鬼佛!!”這句絕望的喊聲,是徐福和藍沃發出的......
任他們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費勁千辛萬苦接引而來的魔主,居然會是鬼佛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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